纪向晚一直都有点心不在焉，慢半拍地点点：“都行。”

        叶秉烛静默地叹口气，去拉他起来：“走，我们去吃饭，有家炒米粉特别好吃，他们店前一阵子装修，我刚看见他们开张了，带你去尝尝。”

        叶秉烛翻了他一眼。

        纪向晚没动：“等会儿再说，你让我抱一会儿。”

        回一看是前桌的陈灿阳和一个没见过的男生，叶秉烛冲他们招手：“来一块吃。”

        纪向晚还没说话，叶秉烛又笑：“那我是不是应该乘机要挟你，你现在是不是对我言听计从的？”

        纪向晚笑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待会儿去吃冰棍吗？”

        叶秉烛伸手他的脸：“我又不是不理解你，干嘛老歉，其实出国没什么不好，我知你难――嗷我知了，你是不是怕我跟你分手，才这么俯低小的？”

了几分钟，纪向晚颓然垂着，伸手去花坛里的杂草。

        他们正吃着，突然听见一声喊：“哎，班长，你们也在这呢。”

        叶秉烛慢条斯理地捋他发，又问：“你今晚回家睡吗？”

        叶秉烛挑眉看他：“突然转了？你不是冷饮监大队队长吗？”

        他们在对面坐下，陈灿阳看见纪向晚脸上的淤青，惊讶了一下：“班长，你这脸怎么回事？你俩又打架了？”

        叶秉烛摸摸他的发：“你言听计从个屁――你没吃晚饭吧，想吃什么？”

        纪向晚伸手把他捞在怀里，靠在他的肩上，低声：“我不是一直都言听计从的――你别离开我，不然我真的要垮了。”

        叶秉烛：“……你这个‘又’是什么意思？”

        过了好一会儿，叶秉烛又去捧他的脸，轻柔地亲了亲，说：“别这么丧气，不就是出国嘛，又不是不回来了，国外大学也要放假的嘛。”

        吃饭的时候叶秉烛看他一直神情郁郁，把自己碗里的肉夹了一块给他：“带你吃肉，你心情能不能好点？”

        纪向晚垂着眼，又倒回他肩上，低声说：“我不想离你那么远，想想都要疯了。”

        纪向晚说：“不回了，反正都破了。”

        米粉店里人还不少，叶秉烛侧问他：“咱们在这儿吃吧，不打包了。”

        纪向晚着一已经被破坏的绿化在手里搓了又搓，抬眼看看他又歉：“对不起你。”

        纪向晚说：“你这一阵子也没吃啊，尚在监控范围内。”

        叶秉烛其实心里也不是不难受，他们一起住都住了这么久，突然要离开那么远，他一时半会还真没法想象那是什么光景。

        叶秉烛先笑了，去拽他：“别乱薅，破坏绿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