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鹤川笑了笑，松开刀柄：“这样就对了嘛。”

        他好像才发现病房里还有这么一个人似的，从病床上下来。

        ‘我可是受伤了……’

        也就是说，选择在哪里生活是你的自由，到达目的地一段时间后，你才会选择联系莫英华的人，这也是你连换了好几座房子，陈鹤川一直扑空的原因。

        他低看了看，冷笑：“我限你今天之内找到你老婆用来联系季秋的方式，否则就不是一条烂了事，恶心的垃圾。”

        陈鹤川用手帕拭着匕首上的血迹，利刃抽出之后，血更多地溅到他的上、脚边。

        你的手在无法克制地发抖，从金属门把手上重重地落。

        “啊啊啊啊啊！”

        对方的手机关机了。

        陈鹤川蹲在地上，猛地将刀插入他的脚踝，狠狠地扭了扭。

        为什么不接电话？

        在你愣神的时候，门开了。

        ……

        你和莫经理维持着两周一次的交频率，信息的交换地点在某银行附近的储物柜，除非紧急情况，莫经理才会以其他更快的方式联系你。

        陈鹤川能看见男人眼中他的样子，赤红着双眼，脚步很踉跄，脚踝还包着厚厚的纱布，手上着男人恐惧的源――带血的、刀尖雪亮的匕首。

        “救……”

        你扶着门进去，发现房子里面一片漆黑，更没有人回应你。

        风拂在脸上的感觉很凉爽，院子的门敞开着，你按照地址找到公寓，再三确认自己没找错地方，才谨慎地按响门铃。

        门上除了猫眼，上方还有一个闪着红光的摄像。

        灯光骤亮，刺耳的警报声结束后，原本被掩盖的脚步和息越来越近。

        很遗憾的是，他已经没有耐心和你玩这些猫鼠游戏了。

        “那就告诉我最后一个司机是谁啊！”陈鹤川大吼。

        一双手从背后搂住你的腰，手的主人紧贴着你的，痴痴地笑着。

        季秋会接电话的。

        男人在鲜血溢出时克制不住地尖叫，痛得蜷缩到一起。

        你感到说不出的奇怪，抖着手去开门，发现门竟然无法从里面打开，甚至在你碰到门把手时发出了尖锐刺耳的警报声。

        咔哒――

        一个天气尚算晴好的午后，你从蜗居已久的房子出发，准备去往姐姐的住所。

        他的手松了劲儿，手机落在白色的被褥里，陈鹤川的眼珠转了转，视线从白色的墙下移，停住的方向赫然倒着一个抖如筛糠的男人。

        “姐姐？”

        “最后一个司机，是、是季小姐本人。”

        车祸是对外界的说法，不然无法解释林延和陈鹤川为什么在深夜倒在街。

        陈鹤川用力地着手机，嘴角的笑意慢慢被更恐怖的表情替代。

        半晌，他像是想到什么，那双阴森冷厉的眼睛忽地一亮，苍白的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容。

        发送短信的人正一脸凶煞地盯着手机，脖颈上的青突兀地涨起，惨白的灯光中，挂在上的病号服空的。

        “抓住你了。”

        “痛吗？我最近有在努力练习怎么挑断人的脚。”血滴溅到他苍白的下巴上，平添了几分诡艳，陈鹤川面无表情地施暴，“真是个废物。”

        门在你进来之后合了起来，发出机运作的冰凉的电子音。

        “我只偷听到莫董叫我老婆送她出国。”

        你盯着那闪烁的红光看了一会儿，环顾四周，惊讶地发现这里光是院子就安装了十几个摄像。

        以为出国他就找不到了？陈鹤川的面孔有些扭曲：“去哪个国家？”

        而事实却是，陈鹤川昨天差点拿刀子死自己的表哥。

        右眼痉挛着个不停，陈鹤川的嘴里蔓延出一腥甜的铁锈味，他死死地盯着手机屏幕，在长久的寂静之后，脸色逐渐变得阴沉晦暗。

        大约三个月后，你寄出在大洋彼岸的第一封跨国信件，回信是一封银行的账单。

        脚步声毫无征兆地停了。

一会儿，心里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将手机猛地丢进去。

        男人痛得快要晕厥，大颗冷汗坠在下巴上，可他不敢昏过去，忍着剧痛说：“我……说……”

        男人惊恐地说：“我、我也不知……我老婆每次都从天南地北找很多司机，互相之间不认识，每个司机用不同的车和假车牌，只开一段路，在监控死角交接，只有最后一个司机知真正的目的地……”

        为什么……

        另一边，病房。

        没有回音。

        “下一刀插在你的口怎么样？”

        定居的第四个月，你收到了来自莫经理的好消息：你的姐姐准备作为交换生前往你所在的国家，居住地址是在学校附近的一所独栋公寓。

        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