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胜元在那一刻不是对着自己的丑态反省不受控制的望，而是睁着有些朦胧失焦的眼睛想着另外一件奇怪的事。

        他想看你惊愕的表情，然后压着你，在无可逃的镜子世界里让你清楚地看见他是如何占有你的。

        他在那个幽暗的小房间里大约待了一天一夜的时间，回来的第一件事是找到自己的助理。

        事情糟糕到，李胜元的脑子已经完全被那些多余且奇怪的东西占据。

        然后，你的世界将只有他，他的世界也只有你。

        疯了。

        -为什么要忍受千素的离开，明明他可以到的……到让千素悄无声息地失踪。

        “李胜元，你爱我吗？”

        更多新的问题像来势汹汹的病毒一样钻进李胜元的脑子。

        他可以完全抹去你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痕迹。

        李胜元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他仰起，看见了天花板上镜子中的自己。

        李胜元盯着那从远方传来的照片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满面酡红，眸光深重，满都是恶心的望。

        千素。

        李胜元默默咀嚼着这个名字，脑子里不断闪过一个疯狂的念。

        不会有任何人怀疑是他的。

        他看上去西装革履，面之下却藏着一狰狞的野兽。

        李胜元面色晦暗地起，打开尘封已久的房间。

        令人费解的是，你过得很好……好到甚至在异国他乡和旧情人笑意盈盈地面对面喝咖啡。

        天花板的镜子是为你装的。

        李胜元在理文件的时候忽然想到这个问题，紧手中的笔，静默了一会儿，忽然狠狠一摔。

        --

        李胜元的双手用力地对着照片搓弄自己的阴，手背的青连同臂膀上的肌肉克制地鼓起，得发痛，他满眼昏沉地盯着那些照片，或笑、或哭、或皱眉、或平淡，直到好像有一个人影从那里走了出来，低轻轻吻了他的额。

里，李胜元的脑海会浮现你轻盈的眉眼。

        原来那些寻常的夜晚只是压抑的平静。

        穿着球服的人影被炽热的火焰吞没，热气快熏到指尖，李胜元却毫不在意，直到那碍眼的笑脸变成一抹落在木桌上的黑灰，他才轻飘飘地把剩了点白边的照片碾进烟灰缸。

        一个专门布置的、幽暗的小房间，李胜元可以毫无顾忌地躲在黑暗里，面对房间里唯一光亮的那片墙掩藏自己污秽肮脏的一切。

        交换房屋买卖合同的那一天，你的表情是开心吗？因为可以和他不再遇见。

        然后他会猛然清醒过来，面对冰冷的、死寂沉闷的房子。

        从这个诡诞的房间诞生开始，李胜元就在幻想着有一天要带你来这儿。

        -为什么要躲……

        他如梦初醒，黏糊糊的白浆顺着掌纹滴落在地毯上。

        “找人跟着千素。”

        因为这个突然的想象，李胜元变得前所未有的兴奋。

        他整夜整夜地梦见你，现实和梦境完全交织，他已经忘了你远在天边，似乎只要轻轻唤一声，李胜元藏在楼里旖旎温柔的梦境就会立刻出现在他面前。

        *

        李胜元收了笑，面无表情地将照片撕成两半，而后从抽屉里拿出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