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曦泉被一口烟呛得死去活来，烟都要烧到手了也没反应过来，还是楚颢伸手给他拍掉，这截烟才没在手指上燃尽。

        *

        楚颢无语地翻了他一个白眼，说：“有些人别再狂抽烟把屋子都点了就行，过河拆桥。”

        他们寝室四个人，一个篮球队的，一个玩音乐的，还有一个成天泡吧不回寝室的。

        段曦泉猛然间又想起白柠推辞的神色，霎时把所有情绪都放大了，一次认识到：他们本什么关系都不是！

        楚颢来了也没有什么办法，先叫了钟点工给他打扫一下公寓，唯一能的就是提着酒来让他浇浇愁。

透过这边幸存的笔记本电脑看见了状态一团糟的段曦泉。

        真正能算是“谈恋爱”的证据，应该也只有那对手表了。

        段曦泉没喝酒，修仙似的抽烟，弄得台雾气缭绕的，听见楚颢发问也不理，眼珠动都不动，这几天都这个模样。

        不过忍了又忍，楚颢还是没忍住多问了一句：“你俩还真搞上了？”

        第25章

        楚颢咋，说：“真这么崩溃吗？你俩这算是谈恋爱？不对，算是分手了？”

        段曦泉手上的动作顿了顿，他突然想，好像从来没说过他们算是什么关系。

        只是有时候还会看看那个聊天置，直到那个柠檬像变成了已注销的系统自带小人半像。

        楚颢觉得这个人简直会变脸，缓过神来就赶人走，还说他婆婆妈妈。

        “什么不知？”

        楚颢也在这边留学，只是学校离得不算近，不过好歹是一个国家，加上还没有正式开学，第二天楚颢就光临了恍若遭了劫匪的留学生公寓。

        白柠在乔城一高的那几年其实并不算开心，那些嘲讽辱骂他的风言风语不少，后来一直跟着段曦泉，那些言虽然小声了一些，但是转了向，更加不堪入耳的也出现了。

        白柠刚入学时把同寝室同学的家长都见了个遍，想到自己，心情难免有一点低沉。

        但是他什么生活用品都没置办，一下买完拿不回来，每天都要去去补一点，几天下来忙也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忙忘了。

        段曦泉也不知是真想明白了还是假想明白了，后来半个字都不提了。

        让白柠比较开心的是现在遇见的同学都很友好，没人拿他的世长相开玩笑。

        段曦泉叹了口气，站起，说：“我跟他没什么关系。”

        刚来因为要统计信息，递上去的就是父母双亡，可以申请贫困生补助，白柠申请的时候还想，早知这样就不要人家的钱了。

        “不知。”段曦泉突然没没脑地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