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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哐地把衣柜打开――里面只有一些备用的被子枕，段曦泉只知自己现在抓心挠肺，对着衣柜猛踹了数脚，生生把柜门踹变形了，再怎么用力都合不上。

        段曦泉装得像个没事人，但每次喝完酒都撒酒疯，有一次差点把人家大排档的店都砸了。

        徐杨就挠挠，说：“应该没有了吧，每次他们来都要提前登记的，就是为了方便我们学校学生找他们交，这都快结束了，不会再有别人了。”

        白柠就摇，问：“还会有别的里克大学的学生过来吗？”

        保姆听见动静赶紧上来看看，哎呦了一声，没敢多说话，默默等他出完了气打电话让人来修。

        段曦泉自己的那块手表被他砸了，指针已经不会走了，但是他几次清理旧物都没扔，用一块巾裹着放在衣柜抽屉里。

        第27章

白柠每次到这个时候都到张望，许杨――那个玩吉他的室友，还以为他也对交换生感兴趣，还问他要不要也去看看。

        徐杨十分摸不着脑，心想他到底找什么呢。

        段曦泉的冬季放假时间本来也赶不上回家过年，这一年干脆也没回去，于是直到暑假回去他才看见自己的桌子上多了那么个盒子。

        但他脑子清醒得很，只是有些东西他得不到答案，便只剩下无能的愤怒了。

        白柠就出有些失望的表情，直到彻底散场，一般还会约着出去吃个饭，但白柠的兴致已经彻底低落下来，只说：“那我去图书馆了，你们接着玩吧。”

        但是入眼的一切都不一样了，没有一丁点白柠住过的痕迹，段曦泉的愤怒还没来得及发就被浇熄了。

        段曦泉三年的课程都已经结束了，他本来是想直接回国，但是学校里的事情还没有完，就又拖了几个月。

        段曦泉口憋着一无名火，他再怎么愤怒发这火都下不去，这种火气累积久了，变成了一个反反复复在他心里盘旋的问题：那么恶心我还跟我在一起，到底是图什么？是怕再被人欺负？还是怕我讨厌他他就没法继续被资助？

        他再一次觉得自己在对方眼里就是一个彻彻尾的笑话，发疯似的一脚踹开了白柠曾经住的那间屋子的房门。

        已经过去了快一年，段曦泉乍一看还没想起来这是什么，打开看了才明白，那些压抑了许久的羞恼和愤怒猛然炸裂。

        这个保姆也是新来的，知段曦泉脾气大，本不敢多说什么，看他这个样子连招呼都没敢打，就悄没声儿地下楼了。

        反正横想竖想，都没有“喜欢”相关的任何疑问――他已经自认为从许多放大了的蛛丝迹中确认，他们之间确实是没有这种东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