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发丝扫在掌心，还的。

我瞥了眼一旁安静写字的女生，状似懵懂地摇。

        “我记得来当老师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吕不昂端着茶杯起，面向天蓝树绿的窗外，记忆穿梭回过去。

        既然是情侣，那就要死一起死吧。

        比如……

        至于这钱，谁出？当然不是我这个穷鬼咯。

        在他关怀的询问中，一本200多页厚的练习册啪地打在他口。

        但我没想到她甚至瞟都不往那儿瞟一眼，下课又把我请去了办公室，甩给我一本练习册，让我周五之前写完交给她。

        如果我有大狗一样的尾巴，现在应该摇得比它还欢。

        艹！那惊吓度不亚于半夜见到贞子！

        站在老师与学生的角度，我猜她大概是想劝我归顺现实，好好学习。

        以及，站在路灯下不知盯了多久的毕回。

        好丝的发、好蓬松的小揪揪，感觉一下去还会发出挤压空气产生的啾啾声。

        下一秒，我就被推到了走廊上，面前的办公室门砰地一声无情关上，差点砸到我高的鼻梁。

        她眨着呆萌的眼睛，愣愣地轻点下，我便立咧开嘴，伸出罪恶的咸猪手抓了上去。

        我下意识回开口反驳，一些饼干碎屑溅而出，我又连忙捂住嘴，指向我左边隔一条走廊正在睡觉的金乌。

        最后从她那一大段话里，提取出四个关键词：自由、屈服、知己、别离。

        我上课趁老师转，偷偷弯下腰往嘴里饼干，刚得和河豚一样满嘴鼓胀的时候，耳边悠悠传来一句“这个知识点你已经掌握了吗”。

        我的耳朵在听她缅怀过去，眼睛却盯着左边的女孩不放。

        “周四之前写完交给我。”

        为什么……只针对我一个人？

        再次被关在门外，新的疑问冒出。

        我可真是个大聪明。

        这个思考很快被疾步追来办公室的金乌打断。

        “老师想和你谈，一个词，”细微的水声响起，吕不昂轻轻推给我一杯茶，抬，严肃的目光锁定我，“梦想。”

        她后来的行为似乎也间接印证了我的猜想。

        准确来说，是盯着她上的子。

        “当时的我并不满意被工作束缚自由，又害怕没钱维持我的生命，总是上班逃课跑去最近的那个游乐园，一坐就是一下午。在那里，我遇到了一个人……”

        我悻悻地屈指碰下鼻尖，开始整合信息。

        不需要我急着回答，她继续一步一步瓦解我的防备，试图让我出内里最柔的蚌肉。

        我最后还是低估了钱的能动，我给了他两天时间，但晚上放学，我就在校门口收到了一页不落全写完的练习册，和一个讨要奖励的吻。

        为钱趋之若鹜的人可从来不少。

        想到就要去，我刻意避开她写字的手，伸手杵了下她的腰，口型“我能一下你子吗”。

        吕不昂的故事正好讲到尾声，一回瞧见的就是我满脸痴汉笑女孩子发的场景，她即刻用指尖对着我呵斥：“住手！我让你来是让你调戏女生的吗？”

        艹！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