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想要舅父的女儿。”她渐渐冷静下来，认真看住云弥，“我断然不信是因你方才那套说辞，他就不同你成婚了。檐檐，你真是傻。是他本来就不够想娶，却又以为木已成舟，不如继续暗地里得你好，这才将计就计纵容你所思所想，你究竟明不明白？”

        更难听的话，她是不忍心说了。真要封个侧妃，或者抬进个妃嫔，檐檐又能如何？

        衡阳竟自己串通了。云弥反而松一口气，只是又摇一摇：“他不会的。”

        “傻！”衡阳手掌都要拍红了，“那你现下打算如何？就这样同他私下往来？”

        “我同你说了，我也是在意他的。”云弥只觉得自己好像说了今夜以来第一句真话，“能陪他久一点，自然是好。日后的事，何须早早忧心呢。”

        衡阳一晚上属实生了太多气，干脆一梗脖子：“好得很！你们俩都不要我，我不就是了。回伤了心，也莫要找我哭。”

        云弥伸手去拉住她的手，轻轻晃了晃：“无论我是不是你阿嫂……”

        “你都是我的朋友！最好的朋友！”衡阳生着气回拉她的手，“这话我早说过了。”

        *

        云弥洗漱过回寝殿时，他已早早换了一寝衣，正靠在外侧翻着一本不知什么书，刷地用力扯两页，又翻回去。

        “殿里有些暗，看书伤眼睛的。”她小声提醒。

        他这么躺着，本没有给她爬上床的空间。

        李承弈就随手放掉了，盘坐起来：“说什么了，这样久。”

        她抬想先上去，他又伸了手臂出来，拦着不让她动。

        云弥没没脑问了一句：“殿下知自己多高吗。”

        他一脸懵：“什么？”

        “你躺在这里，好似一系瘦长的山脉。”她居然还特意解释给他听，“我仿佛还没有见过比殿下更高大的郎君。”

        那日在房陵郡王府见过燕王，似乎也就是寻常男子量，想来是孝穆皇后极为高挑。

        “那你这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他把人捞起来，放在跟前，“不知确切几何，八尺上下吧。”

        云弥这样跟他面对面盘坐着，小小一团，显得乖极了。李承弈心里一，抬手压了压她发：“她没有胡乱发脾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