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住门口。”
两个仆妇先后躬
退下。行霜办事就没有磨蹭的时候,又生得高挑,板着脸往门边一杵,跟那二人大眼瞪小眼。
房内。
“阿娘。”云弥蹲下
,双手搭上她膝盖,“我十六岁了。”
辛雾岿然不动。
“我知
你有太多秘密了。”她仰起下颌,“可阿弥什么都不知
。阿弥只能自己乱猜。”
“八岁那年,也是祖母
寿。阿娘告病,我中途回来寻你,却看到阿娘偷偷潜入阿耶书房。”她极小声
,“结果引来寸步,我就倒在地上大哭,救了您一回。阿娘,怎会有这样多巧合呢?也是那年,阿耶就送走了你。”
辛雾望过来的一眼,只有飘渺。
“您当真是……”她不想伤害母亲,迟疑着换了个问法,“阿耶如今接回您,又想得到什么呢?过去这些年,他在怕什么?”
辛雾不语。
云弥并不丧气,站起
,平静
:“我幼年时陪阿娘买胭脂,还听阿娘同人说过一些古怪的话。”
“不是两京官话,也不是北地方言,更不是江南话、楚话。”她盯着辛雾,“那不是中原人讲的话吧?”
辛雾猛地转
。
“有时阿弥也恨自己太聪明。”云弥苦笑,“阿娘究竟是何人,都不要紧。我发过誓,会保您平安。”
“可如今,我越来越怕自己保不住。”她想起另一个人的雄心壮志,语气怅然若失,“阿弥实在很怕,阿娘同我的郎君
本就不能够相容。”
“兜不住。”
辛雾冷不丁开口。
云弥倏地看紧她。
“兜不住。”她却只是喃喃重复,“知
得少,你才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