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云弥摇的是。

        很直白的意图，云弥恨自己还是渐渐了。但是不够，他知她这样本不够，拍了拍她腰，沉声要求：“……盘上来。”

        他蓦地失笑，笑得肩骨抖动，摩过她还紧紧握着的拳心：“说文解字又不解词。”

        “……最后一回。”他亲她的肩膀，不敢承认自己连二十多天的分离都开始感到漫长，“乖些，最后一回。”

        他问过是否可以这样叫，她微笑说好，但尝试的次数很少。大分时候，他要对别人提她，就是“她”，当面想喊她，就是“你”，不高兴了，换成“你这小娘子”，合抱怨语气。

        云弥脯起伏，脑袋开始有些晕。他说他无可救药，他也知自己过分；他骂她可恶，又说她诱人……

        云弥沉默、沉默、再沉默，掌心蜷起，攥成一个毫无威慑力和杀伤力的小拳，然后，猛地凿进了他肩窝：“无赖！”

        她毫无防备，被撞的第一下就出一声，他如愿以偿。用先解渴的心态激烈往上，一边垂首去她峰尖，再到云晕，极尽挑逗：“……想到过我吗。”

        云弥也的确不解了一瞬，以他二人的关系，他问这种问题的意义是？

        她本不是个怯懦的女娘，他早就明白。但在他面前的确小心谨慎，难得明快的八个字，就多一分可爱。

        不肯照。他也不再口相劝，只是干脆地捞起她两条折起来，盘住自己的腰，垂眼确认这个姿势形成的细长隙，手掌摸了进去。

只是尽量让她别太疼。还是因为他的本能，鬼使神差吻上她前两点，发觉她息不止反复耸腰，才明白此于男子和女子，都算肋。

        云弥心脏加快动，本能嗅出这其中不仅毫不愤怒甚至有些满意的情绪，慢慢抬起松开些许的拳，又向他肩窝砸了一下：“……打了。如何？”

        算了，勉强让她过关。于是他又问：“想了什么？”

        连自己都被这举动惊到，本来就大的眼睛滴溜溜地转过几圈，目光就更加干净。

        想你能不能晚点归来。云弥红着脸，摇了好几下：“……没有什么。不好说的。”

        他忽然就抽出手，重重一腰。

        但凡少一个字或两个字，在他俩之间都是往前走得太激进。

        云弥这夜过得更加艰难。一进寝殿就被着急打横抱起，花簪在上一步一摇晃，映着冬日里的寒风拍打过烛火。

        李承弈一怔。

        长指侵略花心的刹那，她夹紧了他的手。

        她内里咬紧了一下，应当是喜欢被这么叫的。炽热前前后后得更深，带起曲折甬里一阵细致绵密的酥麻，她“嗯”一声，就当回答。

        云弥生无可恋睡去，第二日任由侍婢收拾打扮，隔着青铜镜面望见上那支陌生花簪，想要问一问，侍婢已经笑着：“小娘子，殿下说了，今夜要看见你着这支簪来。”

        “你竟敢打我。”他抬起上半，目光灼灼看向她，“小女娘，你竟然打我。”

        他低盯一眼两人深深结合的位，想到这女郎人前那样温柔娴静的得姿态，言语间从不出错的大方从容。此刻安安心心躺在他怀里，任由他采撷，尽世间亲密交缠之事。

        如果只是一分，她会默默忍下来。但不知多少次半梦半醒间被分开后，她终于忍不了了，恼声问他：“殿下怎又不知分寸了？”

        他压低声音：“不好说？那是想了你我正在――”

        “今夜且放过你。”他拍一拍她额前茸茸的碎发，“明日记得自己过来。”

        她怕他生气的，但显然他完全没有，反而对她的兴致更了一分。

        进一寸退一分的理，她懂。小打小闹于他是怡情，真正忤逆恐怕还不行。

        我实在动心，不知如何是好。

        “这四个字你已说了好多遍了！”她提高音量，“最后最后，何为最后？殿下何时生辰？我送一本说文解字……”

        她一把抬手捂住他嘴。

        好在她此刻神情迷离，他没有看出来，只是笑了一声，试探着唤：“……阿弥？”

        她现在就对这个接受程度比较高。他很耐心，一边观察她慢慢泛红的脸庞，一边用指尖、指腹和两指骨同时变换着力和角度弄她。晶莹终于缓缓从指尖淌过指尾，无声入掌心里。

        他还是笑，笑得眉目舒朗：“你当我一直是这样无可救药的登徒子么？还不是你这小娘子，可恶归可恶――”

        看着她发红发蒙的小圆脸，声音一点一点低沉下去，存心说给她听：“又实在诱人。”

        ①瑞炭：西域进贡炉炭，青色，坚，热气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