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这样害怕,被我丢下。”他说不上来的酸涩,那种得到了但没有全得到的感受时隔多日再次翻涌上来,很难找到出口。
眼见着她一直沉默,不知会不会再次拒绝沟通。尽
有一点受伤,还是妥协弥补:“是我真的不好……我自负了,我总觉得只要同我在一
,你就不会有事。但我――”
“当时情境,你就只想着护我。”她倏地抬手
一
眼睛,哽咽明显,“你都已经这样待我了,为何还要同我
歉?为何还要问,是哪里
得不好?”
但至少他能肯定一点。整座长安城,无论多么熙攘喧嚣,都从来没有让她感到安全。
云弥低下眼睛。
“……没有。”她不承认,“只是吓到了。”
“我一直在自责。”他在心里叹息,“阿弥,如果是我哪里
得不够好,你可以直接告诉我。”
[“因世上的至爱,是不计较条件”,哎???]
“但阿弥不是累赘。”她不知为何又重申这一句,“我没有害怕,以后也不会害怕……”
他有好半晌都没有说话,最后突兀问
:“为何懂得包扎。”
亲得太直接,发出一声响亮。她捂住被亲到的一小块
肤:“殿下正经些。”
不曾设想的问题。他怔一怔。
“但也只是猜测。”他将这方小小掌心摊在眼前,“阿弥,并非所有事,都是坐在庙堂之上就能捋清的。”
揽过她狠狠亲了一下额
:“当然不是!”
她在担心被丢下。只有这个原因能解释她对累赘二字的反复解释。
哽咽转为哭腔:“阿弥究竟是个什么人物,值得殿下这般?”
“我猜是胡人不好用。”他握住她的手,“虽天
骁勇,弓
便利,但
促狭,受不得激,又不懂汉人人情。伤到我后,才会作鸟兽散。”
他下意识就感到古怪。
“不是真要我的命。”他倾
靠近她,“阿弥细想。起初他们一直只是试探,领
那络腮胡被我重伤后才被激了血
。但你伤到人后,却是真冲你去的。”
“因你我的
量差,才只伤了肩
。”她慢慢说,“你想过,万一伤在颈项动脉,伤在后脑要害,会是什么结果吗?”
看她耐心等着答案,才张嘴答
:“你现下问我,我自然也后怕。但当时情境……”
“殿下。”云弥仓促抬起
,“替我挡那一刀时,你拿的是后背。”
“是我疏忽。”李承弈紧紧包住她脸颊,“你知我
量,从前遇到野蛮,从来都是轻易解决。带上你时,的确更不该掉以轻心。”
这不应该。除非两个人的感情还不够深厚。
“我哪里不正经?人不是捉到了吗。”他上下打量她一遍,发现不对劲的地方,“方才哭过?”
这个小娘子的
格……大约比他想象的还要难看透。
她有些茫然:“所以……”
“……我坐在家中寝阁,也永远学不会杀人。”她这才直说了这件事,“我知是他想杀我在先,对此我全然无过,绝不后悔。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