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了一眼支璐脸上的失落，又宽，“孩子还太小，这一阵都在泓哥家里，难免有点认生的。”

        支璐带着点歉意答应：“诶，长觉。真不好意思，今天你有课还得麻烦你。”

        陈杰正在卡宴里面朝他们招手。

气不大好。

        “不是妈妈，是哥哥。”男孩纠正他。

        男孩护住那颗圆溜溜的小脑袋瓜，很爱惜地在他亲了一口，“宝贝。”

        燕知坐着没动，看着他把杯子拧好收到书包里。

        “妈妈……”小朋友表情严肃起来。

        “不麻烦，天天怕打针，加强疫苗我应该跟着的。”男孩摸了摸小朋友皱巴巴的南瓜，调整了一下他被边勒住的小胖，让他旁逸斜出的小膘更舒展一些。

        “小白眼儿狼。”燕北珵评价了一句，接着问：“妈妈呢？可以分给妈妈喝吗？”

        那时候燕知上两岁，正抱着瓶看车窗外。

        听见燕北珵问，他把瓶往怀里搂了搂，明显是护食。

        他很有礼貌地跟前座的两位长辈打招呼，“叔叔阿姨好。”

        “你这儿子好，”燕北珵跟支璐揶揄，“跟亲爹亲妈都不行。”

        小朋友举起自己的瓶，晃晃悠悠地凑到男孩嘴边，“妈...妈..喝！...喝...！(*^0^*)”

        燕知往学院的玻璃门外看。

        终于车门开了，上来一个气吁吁的男孩。

        “哥，哥。”男孩用很慢的语速重复，“妈妈坐在前面，前面是妈妈。我是哥哥，我是牧——长——觉——”

        “那怎么了？”牧长觉慢悠悠地就着燕知喝过的杯子，自顾自地喝了一口，“我岁数大了，走不动了。”

        第12章  （二合一）

        “起来了，”牧长觉把书包背起来，轻轻托了一把燕知的侧腰，“顺路带你。”

        “这不是去医院看看就知了吗？”牧长觉搭在他后背上的手有意无意地拍了拍，“起来吧，车来了。”

        说明他不满意了。

        后座上的小朋友本不关心他们聊的这些，仍然焦急地左右张望。

        小白眼儿狼对这个称谓并不大感的样子，只是皱着眉朝车窗抻脖子，像是等什么。

        “天天，给爸爸喝一小口吗？”燕北珵坐在驾驶席上，扭看后座上的小朋友。

        小朋友的下巴皱起来了，通常这都是一个危险的信号。

        小朋友看到他，立刻举起胖嘟嘟的小胳膊，眉开眼笑地张开手要他。

        男孩单手一捞，驾轻就熟地把肉乎乎的小崽子抱到上。

        “来接你的吗？”燕知有点诧异，“东区离这儿也就一公里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