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帕市之后,拿到过驾照。
确实,跟牧长觉现在的车比,那是名副其实的破车了。
“那给我一把吧,我只借厨房。”牧长觉提起手里的保温箱示意,“带饭还是不方便。”
当时那个车主也还岁数不大,刚提的车宝贝地不得了,又看燕知是个小孩子,很不以为然,“现在天气这么冷,不用打开的。而且这种敞篷骨架都很
气,总是开关折损寿命。”
燕知小时候很向往敞篷。
牧长觉笑了,“那没事儿。开关敞篷不用驾照。”
但是没多久就因为重大交通事故被永久
强制吊销。
燕知委婉地回答,“吃食堂快一些。”
牧长觉就在他旁边抄着兜,难得语气里
出对什么人的轻蔑,“你用不着开这种破车。”
牧长觉没接这句,站在一边看燕知开防盗门,“燕老师,你有备用钥匙吗?”
“要再打开看看吗?”牧长觉提议,“多测试一下。”
燕知迟疑了,没来得及说谎。
燕知耳朵微微泛红。
他解开安全带下车,“你回去自己测试吧。”
把敞篷关上,他心情无来由地好了一些。
他很有志气地下车了,然后又恋恋不舍地看着小跑远去的背影,“我以后要自己买一辆这个。”
他手搭在燕知的座椅上,向后看着倒进车位,“燕老师麻烦你,帮我关一下。”
因为两家都有孩子,开实用型的轿车和suv居多。
牧长觉带的饭很丰盛,跟那天留在燕知家里的一样合他胃口。
“……”燕知也不能否认,“他有名字,程芳。”
燕知点
,“学生给带了包子。”
“哪个学生?”牧长觉自行猜测了一下,“打
儿那个让我松手的?”
甚至可以说,这是自从燕知出国又回国以来,吃得最合口味的饭。
燕知
委屈,自己只是想打开看看,算什么“总是开关”?
“嗯。”燕知没有多说。
燕知按了一下那个画着敞篷小车的按键,
篷缓缓地
动闭合。
回到国内,他仍然被判定为不适合独立驾驶的人群,不能摸车。
有一次有机会坐别人家的小跑,他好奇极了,就很礼貌地问车的主人能不能让他打开敞篷看看。
“我们俩吗?”牧长觉很轻地笑了一声,“刚才来的路上你也看见了,咱俩一起吃到三点都不一定能从食堂出来。”
借着进门,燕知回避了这个问题。
牧长觉从前备箱里拿了个保温包,跟着他上楼,又有意无意地问:“早上吃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