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知被探压得疼的，上腹又被弄得凉飕飕的不太舒服，一直皱着眉抓无纺布垫子。

        “凉吗？”牧长觉先把他脐周干净，小心用掌心着，另一只手一点一点往上。

        “难得派点什么用场。”牧长觉最后用干燥的纸巾把水份走，把他衣服放下来了。

        “问他。”牧长觉这时候一点不犹豫，“我这上面写了‘无异常’。”

        燕知一想也是，跟人家争这个没什么意思。

        要是牧长觉自己都不在意被误会，燕知也无所谓。

        医生抬看他，“你问他还是问你。”

        牧长觉又给俩医生一人签了一个名，贿赂来一条热巾和几句玩笑，“想不到牧老师还有这柔情？”

        原先上学的时候，好多同学问燕知要牧长觉的签名。

        他应对自如，“自己家孩子怎么能不心疼？”

        “这也不是看胃，而且轻了查不清楚。”医生跟牧长觉解释：“别担心，没事儿。”

        “是我的问题。之前忙，疏忽了。往后一定注意。”牧长觉说着，燕知要反驳，被他稍微按了一下。

        他听见牧长觉跟医生说了：“麻烦轻点儿，他胃不是太好，有点儿感。”

        医生以为他指燕知是亲戚家的小辈，“那肯定，谁家孩子谁知。”

        那个同学越过他去找牧长觉要签名。

        燕知很知牧长觉不喜欢弄这些有的没的，谁要都不给，说破大天也不给。

        牧长觉低着听。

        刚才牧长觉三下两下就干净了，他却总感觉越越涂开，怎么也弄不干净似的。

        他俩都知对方在说什么。

        牧长觉又轻声问：“没什么问题是吧？”

        不能开这个先例。

生看这白发帅哥还严肃，不笑了，给牧长觉查完给他查。

        “影帝现在这签名成货币了是吗？”燕知没心情在意牧长觉刚刚的措辞，问得不太客气。

        “都没大病，就是有点太瘦了。”医生关照了一句，又扭打量他：“不是说胃不好吗？营养得跟上啊，怎么回事儿你这？让人陪着你检查，结果比人家强得多。”

        他学生时代唯一一次跟同学干架就是为了这事。

        燕知自己抓着衣服，皱着眉低看着牧长觉给自己肚子。

        医生爱聊，“我家孩子比他小几岁，也是不爱吃。不是说不爱吃就不啊，多大人都一样，不光是挑嘴耍赖的事儿，有时候就是状态不好才不吃。要是你们是一块儿的，你这得的。”

        燕知查完了坐起来，用床边的抽纸巾肚子上的耦合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