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会有个过程。本来都要好了你们这不照顾好，非弄这么一下子，现在着急有什么用？”医生嘴上不客气，还是给他拿了一瓶甘草片，“用太多药不好，素质差主要还是养。”

        燕知知这事儿不能怪牧长觉，一边捂着咳嗽一边给他开脱：“不是……”

        “真的吗？”燕知很怀疑，“明明就特别苦。”

        “不说话不说话，你休息。”牧长觉给他顺着气回答医生，“可能都有点儿。”

        “苦。”燕知睡不了觉，两个眼睛又有点红。

        牧长觉着药低吻他，两个人的呼里都掺着淡淡的草木气息。

气他了？还是让他着凉了？”

        燕知又得在医院观察一两天。

        燕知嘴里的药化完，人也睡着了。

        医生不搭理他了，把原本都去掉的药全给燕知补回来了。

        牧长觉他的耳垂，“这个是片，直接咽了不能镇咳。”

        他晚上咳得躺不下去，一直趴在牧长觉肩膀上半坐着。

        “咖啡也是苦的呀，但其实有香气。”牧长觉先士卒地吃了一片，“这个确实有甜味儿，不信你尝尝。”

        “你现在怎么……一天到晚的胡说八啊？”燕知一说话嗓子就，把抵在牧长觉肩膀上抬不起来。

        咳嗽停不下来，震得他疼。

        医生也挠，“我主要怕枇杷膏什么的只能压住一小会儿，要不你先拿着试试？”

        牧长觉看了看拿药的凭据，“有没有不这么苦的？他受不了太重的味。”

        “那这样，我们一人一片行吧？”牧长觉抱着他，“我还觉得这个久了好吃的，有一点植物的甜味儿。”

        中间燕知觉得这样太折腾了，两个人都没法休息，就说让牧长觉先回去。

        “燕老师怎么这么棒？”牧长觉趁着他没咳嗽，压着声音不断安抚，“明天睡醒我们就不难受了。”

        燕知还是不愿意。

        他没打采的，皱着眉躲开。

        牧长觉一直没把他放下，快天亮的时候给海棠发了个消息。

        到后半夜燕知咳嗽开始连带着腔里面有空响，牧长觉又去找医生。

        果然燕知不要，放嘴里就直接咽了。

        海棠平常不爱搭理他的。

        他确实总眼泪，但这次真是因为不舒服。

        “燕老师咳得都掉小珍珠了，还顾得上让我睡觉？”牧长觉心里对他今天白天碰见了谁心里有个谱，不追问他，“这样你把你那个助眠的药给我一瓶，我全吃了应该就能睡着。”

        药味突然就没那么讨厌了，燕知主动要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