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他回家，”海棠犹豫再三，把目光别开，“子和衣服上都有血。”

        海棠看他的表情里面有很多不忍心，“现在天天回来了，你知也没什么意义，何必折磨自己呢？我们不告诉你，你当年还不是……”

        “所以当时他目睹了自己的父亲摔死在自己面前，沾着一血回家找我。”牧长觉摸了摸燕知的发，仍然是沉静地问：“然后你们……牧如泓把他送走了，然后告诉我他从来没找过我，对吗？”

        牧长觉的脸一瞬间就白了。

        “他看见什么了。”牧长觉坚持问她，声音轻得几乎像是耳语。

        “长觉。”海棠轻轻喊了他的名字。

        牧长觉等着。

        海棠深了一口气，“当时那个人把北珵推下去的时候，天天应该就在楼下。他去给北珵送东西。”

        “我没说之后的事。”牧长声音很轻，“出事那天我就只知燕北珵出事了。我问你们，你们说就是个意外，理很简单，不让我参与。但是现在卷宗里面都没写出事当天的信息，你跟牧如泓真的什么都不知？那些档案真的是医闹那家人销的？”

        “我确实不知他们要走，如果我有错，就是没有告诉你在医院的事发经过。但是那个时候我不说这件事，你也已经不像个正常人了。”海棠说着就忍不住哭，“我告诉你，你还能活吗？”

        “你们每个人都有原因，我不怪我自己以外的任何人。”牧长觉说着说着抬起来，“但不你们是为了谁或者为了什么，燕征天在国外经历了我不知的九年，一个电话没给我打过。现在发全白了跟我说是染的，睡醒之后半天缓不上来动都动不了，半夜烧到眼睛看不见隔着一层楼都不知找我。他还有事情瞒着我，但我一定会弄清楚。”

        但他还是坚持问：“看见什么了。”

        他抬眼看海棠，面沉如水，“我现在只想再确认一下，那天到底是不是你们说的，那么简单。”

        海棠沉默了。

        “然后他没找我吗。”牧长觉低着看燕知的睡颜，问了一个已经知答案的问题。

        “有多近？”牧长觉的眼睛机械地眨了一下。

        她尽可能简单地描述，“当时他离得太近，所以应该、应该……”

        他已经懂了。

        “那时候他没哭吗？”牧长觉低着问：“那时候你们就没一个人心疼他吗？”

        “天天看见了。”海棠看着茶几上还在冒热汽的茶水。

的语气仍然淡淡的，“就跟你和牧如泓一样。”

        “我有什么没说？”海棠噙着眼泪，压低声音，“当时我去接完你回家，之后的事儿你不都知吗？牧如泓把他们送走了，送到哪儿去我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