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长觉总是有这种本事，让燕知挑不出任何不对。

        发现牧长觉让自己背朝着洗手池站好的时候，燕知还不太明白是要干什么。

        “特别好，”牧长觉拧干巾，护住他的后背，很自然地低靠近燕知，“现在气氛这么好，方不方便亲我一下？”

        这个别墅他来过一次，但那次的停留很短暂，用眼睛看和用手一点一点去建立的概念不同。

        燕知自己站着也确实费劲，不由自主地慢慢环紧牧长觉的腰。

        “这两天医生不让走动太多，我就让你海棠姨家里的阿姨过来帮忙的饭。”牧长觉一直托着他的腰，“等你再好一点儿，还是我给你打下手。咱们俩自己，好不好？”

        直到牧长觉环抱着他在他后打开水龙，抓着他的两只手放到自己腰上，“没手扶着你了，自己抓好。”

        腰被牧长觉完全地环护着，燕知松开了抓着他的手，一只手扶着巾，一只手试探着向外摸。

        “吗？”牧长觉在给他放巾的时候轻声问，一只手一直在燕知背后扶着。

        “第一次去你公寓的时候发现你不喜欢门，”牧长觉回答得很大方，“我就找人把我家的门全拆了。”

        “行，自己扶着。”牧长觉带着他往外走，“现在我们去餐厅看看。”

        他立刻问：“你家的门怎么都没有了？”

        但他其实还是更喜欢牧长觉的饭。

        牧长觉的每一步都走得很慢，每个地方都让燕知充分摸和感受到。

热。”燕知被他领着慢慢走。

        第45章

        走到洗手间的路上，燕知隐约感觉到了一种熟悉。

        燕知红着脸躲开他，“现在有点儿热了。”

        “那我，你陪着我，可以吗？”牧长觉又提了新的建议。

        “刚好，不。”燕知自己用手压住巾。

        就着那个拥抱的姿势，牧长觉不紧不慢地开始把巾用热水浸饱。

        燕知没直接拒绝，跟着牧长觉的手慢慢在餐桌旁边坐下，“你跟我说一下盘子在哪儿，我可以自己吃。”

        只是他有些不相信。

        “让你抓好，”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笑，“刚才在医院当着那么多人都没不好意思呢，现在就剩咱俩，天天不好意思了？”

        终归是陌生环境，他一手抓着牧长觉的胳膊，一手小心地向四面探着摸索。

        到了餐厅里，燕知闻见饭菜的香气，很轻地抽了一下鼻子。

        燕知不置可否，“我不怎么会饭，阿姨饭很好吃。”

        另外在他的记忆里，这座房子是有门的。

        他能感受到牧长觉腔微微的起伏，温可靠得近乎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