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桑晚宜笑着跟在他半步外，“给我展示下燕大教授脑风暴的‘圣地’。”

        实验室这边安排好，燕知征求桑晚宜的意见，“桑姐，那我们去我办公室等桑愉？”

        桑愉没想到燕知这么重视，有点紧张也有点兴奋，“谢谢天天哥哥。”

        燕知轻轻“嗯”了一声，“我离开了国内……一段时间，回来之后感觉很多事情都变了。我原先以为他跟您的合作非常默契愉快，也签了很长的约。但好像我走没多久，他就跟您解约了。”

        “所以你看，我会认识你，其实是因为牧长觉的缘故。”桑晚宜说：“按照我所习惯的行事风格，跟我有一级工作关系的人是牧长觉，第二级才是你。所以在当时，甚至可以说现在，我思考问题的角度可能还是很片面，只能从比牧长觉更狭隘的视角去看与你们相关的事情。”

        “没事儿，我们先上去。”燕知领着她们上了楼，跟桑愉说：“我实验室的学生都很好，等会儿你去跟他们接一下，聊一聊，然后我们再看后面怎么安排。”

        桑晚宜稍微向前坐了一点，“天天，我能不能冒昧地问问你，当时你是不是有很不得已的事情，让你不得不离开？”

        桑晚宜的眼睛依旧淡淡地笑着，“如果你不介意，那我还是跟着牧长觉叫你一声‘天天’，可以吗？”

        小姑娘委屈地瘪了一下嘴，“谢谢燕老师。”

        她把一群探探脑的师弟按到后面，回答燕知：“没问题，您放心。”

        燕知有些不明所以，点点。

        “没事儿。”燕知笑了笑，带进了实验室，先找了薛镜安，“镜安，这是桑愉，今年的高考生，暑假想来我们实验室实习。你先跟她讲一下你在的东西，然后安排她按照年级跟实验室的其他人也聊聊。”

验一段科研生活。当然还是看你方不方便，带个小朋友应该也麻烦的。”

        “在学校里还是叫‘燕老师’。”桑晚宜轻声纠正她。

        薛镜安是实验室的大师姐，接新学生这些事儿见多了。

        “当时你离开，我并不是‘知’的，而是‘感受’到的。因为牧长觉从来、从来没跟我们任何一个工作人员说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只是变了。”

        进了办公室，燕知给她倒了一杯茶，“您介意我关下门吗？”

        燕知也认可。

        “当然不，”桑晚宜笑笑，“看来燕教授跟我有话说。”

        “关于牧长觉的吧。”桑晚宜了水面上的茶叶，像是很轻地叹了一口气。

        “确实是，其实您不联系我，我也想找机会跟您见一面。”燕知很坦诚，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