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不是刚沐浴过？”他觉得奇怪。

        正如温慎所料，一个月后，周芳有了孕。

        “我今日都?问过小芳了，她说了，本没什么影响，也没伤着！你就是不愿意碰我！”月妩狠狠推开?他。

        “哦？是吗？”温慎举着书册，眼未从上面挪开?。

        他往炕里添了些柴火，察觉月妩在看他，手一顿，又拿着木屑点燃，关上炕，走过去。

        “小芳她怀孕了。”

        月妩没好?气看他一眼：“去抱柴烧炕，冷死了。”

        夜里，灯都?了，她猛然坐起，问：“你是不是觉得我不新鲜了？”

        温慎抿了抿，没再说话，只松松抱着她。

        她一听这?话，心中更堵得慌了，只叮嘱了一句注意子，便?回家找温慎麻烦去了，连继续学认字的话都?忘了提。

        他无奈：“不是说不想要孩子吗？”

        “冯苑不会?不满意吗？”月妩问。

忍着吗？”

        “他有何可不满意的？况且他有钱，以后咱们都?不用在地上练字儿，让他出钱买笔墨纸砚来，咱们也好?练练字，不然写出来的跟狗爬一样，多难看。”

        他看着熟睡的人，心中颇为无奈。

        月妩连连应声，转便?与温慎说了。

        “就是、就是……就是不碰你，你们日日都?来吗？”

        “才不要你！”月妩气得转过去。

        温慎的睡意被吵没了，也坐起：“这?话从何说起？”

        月妩瞅他一眼，躺回去，不说话了。

        “你啊你。”他叹息一声，正要翻开?书册时，忽然闻到一若有若无的香味，“你在家中点香了？”

        “原来是为这?事。”他吐出一口浊气，“你若是想要了，我用口，好?不好?？”

        月妩撇着嘴，搡他一下：“我说的不是这?个，人家成亲一个月就有孩子了，而我们成亲这?样久还未圆房，你觉得这?像话吗？”

        月妩略微思索一番，觉得很是有理：“行！那我们就来你这?儿！”

        月妩抿着偷笑，坐去他旁。

        两人都?没意见，此事拍板定下，只是周芳还有担忧：“我才怀孕不久，不好?对外?说，免得有了什么闪失，还请夫子和师妹勿要告诉别人。”

        他彻底没话说了，只能随她去，安静去隔间里烧上水，出门坐着：“水还要一会?儿才烧开?，先来看一会?儿书。”

        “你看着我呀。”月妩夺了他的书册，强行将他的脑袋掰过来，“她才成亲一个多月就有孕了！”

        天逐渐冷了，也不用抱，到了半夜月妩自然会?过去黏着他，怎么也躲不开?。

        他心中越发觉得怪了：“你何坏事了？”

        门响了，人出去了。

        周芳这?下反应过来了，原不是来给?自己传授经?验的，而是来取经?的。她没那么臊了，笑：“都?成亲了，为何不碰？况且男子不都?是很热衷于此事？”

        “走吧，去沐浴。”月妩收回眼神，往隔间里走。

        温慎进门，才看她一眼，便?觉得她定是又了什么坏事，但环顾一圈也没瞧出什么不对劲来。

        “那我今晚便?叫他去准备笔墨纸砚。”

        月妩转过，抬了抬眼：“昨日沐浴过今日就不用沐浴了吗？你不爱干净。”

        “莫生气了，我这?就去。”

        “行，也不用太好?的，能写字儿就成。”月妩想了想，又，“小天的时间最不方便?，我们还是照着她的来。我早起在义学等她，和她一同?再来寻你。”

        他却睡不着了，将人搂回来，轻声哄着：“你若不说清楚，我如何能明?白？”

        “没！”月妩仰起脸，将书册翻开?，摆在他跟前，“看书。”

        他闷笑出声：“旁人是旁人，我们是我们，不必要与人相比。”

        说着不要孩子，可若同?房如何可能没有孩子，她又还这?样小。

        “你们日日都?来？”

        周芳看月妩一脸愁苦的模样，实在有些不忍心：“夫子不如在这?儿教我们吧，也省得雨水多时还要找地方躲雨。”

        “嗯。”周芳还是不太好?意思说出实情，又怕自己说了什么，影响到她与温慎的关系，“许是刚成亲，还新鲜着，再过段时日恐怕便?不会?如此了。”

        月妩往外?瞟了一眼，偷偷摸摸拿出那包尘封已久的香料，往炕里一扔，装模作样背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

        “什么？”

        上回月妩去过冯家，后又去了一次，早已说好?以后还是要一起认字，谁知?周芳却有了孩子，三?人又要散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