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衡点烟，抽了一口，看烟雾在眼前徐徐晕开。

        两人散开距离，敖衡扯掉最后用掉的安全套，手探向了床柜的烟盒，摸出一放进了嘴里，点火前又想起了什么，抬眼问莫安安：介意吗？

        一条条看下去，莫安安的心里一寸寸冷。

        可点开以后，以上统统没有出现。

        映入眼帘第一条信息是一个卖萌的表情包，可爱的猫咪眨巴着眼睛跟人早安。紧随其后是醒了吗老婆昨晚怎么样，有没有爽到早上一起回家吧怎么不接电话。

        【网络好差每次更新都好困难55555快来摸摸我求安】

        她把手机丢在了床上，赤脚下床洗漱化妆，脚步踩在绵的地毯很没有实感。走到盥洗台，她看见了一张手写信纸，字迹洒脱。

        这就是换妻游戏，听起来荒唐、淫乱到超出她既往认知，可是真正上了床也就这样男人和女人，的铆合，到浑布满吻痕和，忘我的快感不过短短几个小时，而此后的凌晨和白昼空虚一如既往。

        不该这样的。我后悔了。或者这感觉并不好。

        莫安安打了个哈欠，神色倦怠：忘了。

        莫安安口发闷。她把同事和夏母的信息仔仔细细看了几遍，才终于点开夏衍仲的对话窗。

        一夜荒唐过去，这段婚姻跟以前发生了不可逆转的改变。白纸沾灰，不无聊，但脏。她好奇夏衍仲会说什么。

        手机昨天被她设置成了飞行模式，恢复信号时瞬间弹出了一堆未读信息。莫安安打开台灯一条条看，两条涉及公司的临时工作，一条来自夏衍仲母亲，问他们小两口本周回不回家里吃饭，剩下的好几条都来自夏衍仲本人。

        她可以想象那是夏衍仲，可是无济于事。满怀激情和她爱的不是夏衍仲，夏衍仲在距此不远的房间里和眼前男人的妻子缠绵，大概率比今天晚上的她更癫狂放纵。

        之前的心理建设像个笑话。不过如此。

三点半。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第二天上中午，遮光窗帘把屋里掩盖的还似夜晚，莫安安迷糊中抓过手机，看清时间猛地坐了起来。

        两人沉默无言，过了片刻，敖衡问：怎么想到参加这个？

        莫安安没说话，她翻了个，把自己埋进了枕，心下一片死寂。

        莫安安实在是累了，她还没有叫床叫过这么久，嗓子都是哑的，于是只是摇。

        对于这个数分钟之前还亲密接的陌生人，莫安安不反感，但也绝对谈不上好感指望在这种场合遇见好人是天方夜谭，她懒得去想这卓越的男人私生活有多混乱，更没有心思和他攀谈，避免不必要的闲聊，她把自己埋在了枕里，不知不觉竟累得真睡着了。

        莫安安两指夹起那张记着电话号码的纸看了几眼，又抬眼望了望镜子里那张苍白的脸，把纸团成一团，丢进了垃圾桶。

        敖衡熄灭烟，盯着她看了一阵，淡淡：是么？

        敖衡早已经离开。莫安安掀开被子看自己的，显然已经被人清理过，除了腰间几枚不大显眼的吻痕和下的酸痛，几乎看不出昨天晚上淫乱的痕迹。

        这让她心安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