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在守时讲信用上一贯得很好，可她在他乡的无助在等待和无回音中不断放大。尤其对方是这般让人没安全感的男人。

        陆燕神神叨叨凑到她耳边小声说，我姐用。

        鹿妍当时还想以后可不能在长辈面前喝多，而今天她要挖掘秦蒻的酒后真言。

        可一转念，嘴角勾起的弧度耷拉了下去。

        “我们说什么了？”

        “我姐喝多了，当着全家人面前说的，说现在男人的技术还不如震动棒。”陆燕捂着嘴巴不敢置信，“我也吓坏了，不好意思拉她，自己溜进房间了。”

        鹿妍一边在人群里找熊煦一边想，她要拥抱要接吻，要很热烈同他为一。

        她在上海的第一夜无比绝望，直到半梦半醒的凌晨一点，接到熊煦的电话，囫囵的一句：“你在哪里？”

        “嗯。”她不多说，眼神闪避。她们继续聊起了包包。

        周五晚21点。

        那天她就喝了一点，全程在灌秦蒻。她灌酒纯粹是陆燕有回傻乎乎问她，“你用自-棒吗？”

        鹿妍斜她，人家隐私，你怎么说呢。

        机场的灯火亮如白昼，人人行色匆忙，或方向坚定地走向出口，或张望一圈后投入一个张开的怀抱。

        鹿妍笑，熊煦也这么叫过她呢。

        鹿妍凑在她腋下照了下镜子，细细审视自己，“我的双眼是不是太窄了？”

        陆燕随口说：“迷人小妖！”

        那晚的后半场，鹿妍也喝多了，第二天听陆燕说她辛辛苦苦扛着两个满是情伤的女人上的出租，有种这辈子都不想来酒吧的绝望。

        她很生气，一晚上气得发疯，没注意到他说话气息间顿的拉长，扯开嗓子：“熊煦你是不是耍我！”

        “你也是？”她抬起，用最返老还童的目光纯澈地望向她。

        她自己打车回的酒店。熊煦始终没接电话。

        “说什么了？”

        “你不是走大眼萌妹风格的，好吗？”

        那会鹿妍鄙视自己动手，果断摇摇。

        可最后，机场的白光在眼睛里失焦，她都没等到。

        鹿妍揣着心思，拉着败兴而归的陆燕和“新闺蜜”秦蒻找了个“自有女人”的名目去了酒吧。

        鹿妍好奇：“我是什么风格？”

        “说负责的下面不行，下面行的不负责。”

去，搭在她肩上示好，感叹：“姐，我也觉得现在不错。其实我中间遇到了个男的，喜欢他的，可他只是个玩票的，没有心。”

        陆燕开了双眼之后自信多了，说话间认真地化妆。她说她以前总低跟喜欢的男孩讲话，现在敢直视了。

        *

        秦蒻叹了口气，“没想到我们这么像。”

        “你们在吐槽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