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缓把这个脆弱无助的女人搂进怀里，给予承诺：“是我们的孩子，我会照顾你们的。”

        “是危险”，周珂埋在徐缓怀里哭，“幸亏旁边有人把我扶住了，不然这好不容易来的孩子，要是被我摔没了，我这一辈子都不想活下去了！”

        安抚了周珂一会儿，徐缓起：“我去问问医生能不能一起把B超了……”

        “所以这都是很正常的，不是努力了就会心想事成”，徐湘喃喃着站起来，想要离开，“都是正常的。”

        徐缓走过去，没办法说出话，徐湘看向他：“哥，我想也许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结局的，小时候看故事书，看电视剧，看电影，好像都要有一个正式的结局才算结束，所以那些过程都是为了服务结局才发生的……”

        徐湘重复了几句，看向徐缓：“哥……”

        徐湘的脸在刻意的笑容下逐渐变得僵，意识到自己已经维持不下去之后，她借口离开：“我还有课，晚上再庆祝！”

        徐湘离开，周珂看向徐缓，再次泪崩：“不你还是不是还坚持离婚，我都要留下这个孩子，徐缓，这是我跟你的孩子，我们盼了好久的孩子！”

        徐缓分辨不出徐湘的表情，他勉力深呼了几下，在周珂的期待中，走到床的另一边坐下，对她笑：“多注意，晕倒很危险。”

        “可是人生好像是完全相反的，很多事都是无疾而终的，不是无心的小事，又或者是花费了很长时间很多力的大事……”

        徐缓抱住她，双臂像铁一样把她紧紧箍在怀里，苍白无力的歉：“对不起，我真的没想到，对不起……”

        只是有点不甘心而已，明明他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明明她也已经在幻想以后两人的生活，明明已经预定了之后的度假。

        徐湘靠着墙蹲坐着，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睛很红，但干干的。

        “他当然高兴”，余光里，徐湘走上前，坐在床边，摸上了周珂的肚子，“太好了，太高兴了，我们都很高兴，太好了……”

        “没有，怎么会”，徐湘另一只手无措的在衣服上搓来搓去，“现在不是都好了吗？”

白色墙面剥落出斑驳陈旧的痕迹，周珂的声音逐渐变得尖利，他甚至产生了晕目眩的感觉。

        周珂拉住她的手，“湘湘，这些天让你为难了。”

        他在楼里找到了徐湘。

        “不要说对不起”，徐湘忍了许久的眼泪决堤，“你没有对不起我，哥，以后不要再见面了，我，我好累，我想休息一下，去外面跑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不要说对不起……一切都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