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能撑，魏染又拗不过他，两个人只好继续往村里走。

        “臣也想试试看主君现在在承受什么。”耶梦加得回答，“为臣子，分担主君的重任也是应当的，不是吗？”

        “臣不觉得。”耶梦加得非常坚决，“臣的唾可以溶解一切有形与无形之物，只要没了，就干净了。”

        “……臣只是方才听到言语上的说明有点犯恶心。呕……臣没事，主君继续问要问的事情吧。”耶梦加得脸色惨白，但要说自己没事，要魏染继续想的事。

        村民奇怪地看了她一眼，好像她是从石里蹦出来的一样稀奇：“什么的都有啊。也不是堆的，平常就在这里拉的。女人可能会在房间里拉吧，拉完用盆子装了丢出来。”

        “……”魏染沉默片刻，决定放弃说服他，“你还是把气息封闭起来吧，这个味我来承担。只要你别真用唾给他们洗澡，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助了。”

        但魏染万万没想到，耶梦加得明知是骗局，甚至都戳穿了她，但下一秒仍然毫不犹豫打开自己的气息，深了一口空气中的臭气。

        离开房子多的地方以后，臭气明显消散了许多。但在开垦得整齐的田垄附近，这个味换了一种臭，又郁了起来。如果说之前的臭是恶臭，那么这个臭就是酸臭，散发着令人浑发酸的气息。

色有点不好看，魏染连忙歉，又问：“这是人的……吗？还是动物的？怎么都堆在这里呢？”

        魏染：“……”

        耶梦加得周镇定的气场在瞬间变得紊乱起来，俨然被这里的化学气味冲撞到了灵魂。

        她感觉耶梦加得好像要到极限了，非常担忧他的情况：“耶梦加得，你还能行吗？”

        热心的大哥回答完问题之后还要继续去干农活，他走之后，魏染急忙看向抱着她的耶梦加得。

        她本没打算真作弄他，再想阻止时已来不及了，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在完气后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魏染眼眸一转，就有了个坏主意：“耶梦加得，你要不要呼一下，这里离那边比较远了，味好很多哦。”

        魏染语：“……你不觉得唾也不卫生的吗？”

        “……不过……闻了这味之后，臣更加觉得……”耶梦加得这回咬字格外清晰，可见他有些动真格了，“若不是现在能力受限，臣一定要化成原型吐出唾替他们洗个澡。”

        “……谢、谢谢大哥啊。”魏染脸上的笑容有点勉强，又问，“那这些东西放在这什么呢？”

        “……主君，下次骗我之前，记得把眉上的抽搐忍一忍。”耶梦加得本不上当。

        魏染手忙脚乱地在他怀中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你傻么！不是知我在骗你吗？”

        田垄旁，有许多光着膀子、围着布片的农民正在田地里劳作。现在才初春，正是一年的伊始，田里还光秃秃的，几乎看不见什么绿色。并不难猜测，这些奇怪的味正是从这些劳作的大汉们上散发出来的。

        “料的，没地方丢，就都放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