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比赛,而败者组则跟另外的叁组一样,都需要淘汰大量选手。
A组抽到先行比赛的签,所以B组有了一些时间可以调整,而此时的后台…
“对…不起,我真的…不知
会这样,现在…该怎么办?”白慧珠边
眼泪边说着,刚才下台的时候她没有留心台阶,一不小心高跟鞋鞋跟断了,脚也扭伤了。
她的好朋友凌妍半跪在她脚边,帮她用冰袋敷扭伤的脚腕,
出心疼的表情,两人曾是一个组合的成员,但是组合一直不温不火,再这样下去随着成员年龄增长,势必会被更新换代极快的演艺圈淘汰,于是公司安排两人参加比赛,也是为了翻红一把。
“你站起来试试看。”宋元光在一旁扶着她,试图让她站起来走走看。但白慧珠的脚一碰到地面,就疼得哇哇直叫,“不行,你不能上台了,这样,你先在后台让医生
理一下伤,你的独舞
分就交给柏洛。”
宋元光的眼神寻找着柏洛,看到她在一旁站着面
难色,小手垂在两侧小幅度摆动,她真的没信心能
好这个独舞表演。
当时在练舞室排练的时候,她本就不抱被选上的机会,
起来也没什么压力,更何况当时
得好有一
分原因,也是宋元光带领的好。
现在要正式面对台下成百上千的观众
,柏洛真的心虚的很,让她唱歌她可以把观众想象成一个个小萝卜,可是
舞她大脑一片空白,可能连动作都会
错。
宋元光径直朝她走来,拉着她往外面走去,来到隔
一个空房间,没时间说太多安
的话,他把两手撑在柏洛肩膀,瞳孔是
彻人心的黑,“你听我说,我们俩排练了那么多次,现在不过是又一次排练而已,就算
错了动作,记错了节拍也没关系,你现在是素人一个,就算再丢人,也不会有多少人记得。只要你注意力集中,跟着我的眼神走,没问题的。”
宋元光的话好像是一剂安定,柏洛心想也是,自己光脚不怕穿鞋的,丢人就丢人吧,人生能够在这样的舞台丢一次人,也算是难得的回忆了。她点了点
,冲他笑了笑,笑容很浅,却好似阳春叁月的杏花,飘到了他心上。
升降台上升前,宋元光跟她说了一句话,“你知
我第一次在台上表演,想的是什么吗?”柏洛摇摇
,“我想的是,现在台下这些不认识我的,在表演过后,都将记得我的名字。”
在匆匆如过客的人生里,有多少人的名字会被别人记得,成为奔溃瞬间的最后一丝光亮。会在声嘶力竭的应援声中,在行人如织的机场通
里,在一幅幅巨幕海报里,被众人,用力记得。
舞台升起,那一刻柏洛好像看到了羽
在天空飘
,台下坐着的是见证她蜕变的初代粉丝,是她敬佩的演艺前辈,还有,那个她从少女时期,就像父亲一样依赖的人。
丑小鸭在变成白天鹅的时候在想什么,有没有孤注一掷的可嘉勇气。她闭眼享受着舞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是故事里的女主角,而对手戏的搭档是宋元光。
宋元光用眼神注视着她,准备在她出错的瞬间去补救,还好,她比想象中完成的更好。宋元光的眼神飘到更远
,看向举着他灯牌的粉丝们,眼神里是说不尽的温柔和闪闪发光的魅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