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恍惚回到了童年被王姐姐们当洋娃娃摆弄换装的日子，间隔了十年之久，才会其中的乐趣。

        直到深夜你才晕乎乎拎着几包玛琪诺给你裁的贴衣物从酒吧后门出来，隐约看到阴影两个人影，艾斯百无聊赖地靠墙站着，嘴里叼着随可见的野草杆，路飞盘趴趴窝在地上，嘴里嘟囔着肉啊肉啊，不知他们等了你多久。

        达旦望着今夜端庄的你，对玛琪诺的敬佩更高一层，冉冉升起了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欣，不自觉挤出一滴眼泪。

        你晕晕乎乎听玛琪诺讲了一大堆，涨红了脸扭地开张手臂由她量尺寸，你的量近乎快与她平齐，不需费什么功夫，她已然改造好一条旧裙子在你上比对。

        隔天就把你扭送到玛琪诺的酒吧接受别教育。

        被压抑多年的爱美的天被激发，你羞赧地乖乖坐好，拜托玛琪诺整顿你随意披散飞扬的发，连手带脚地比划着童年时梳的公主发型。玛琪诺姐姐可真厉害，之听你颠三倒四地描述一遍就能心领神会，笑给你梳。

        你们一路无言回到山贼之家，全程隔着一臂的间距，你用余光偷偷看他。

        插曲一过，"吃饭吃饭――"路飞跑到最前高喊，一溜烟没了影。

        你正与路飞纠缠不清，你把他从上拉下来，转个圈，笑问他今天有什么变化，结果他歪着端详了你好一会儿也琢磨不出。

        艾斯在夏天只爱大敞着口单穿一件短衣，你瞄了一眼他的腹肌，脸着偏过去。

        透过镜子，她看到你神采飞扬，絮絮叨叨着艾斯的故事，眉眼间全然是对哥哥的敬佩和不自觉的依恋，她的笑意纸都止不住，轻:"青少年真是美好啊。"

        他的笑刚扬起就僵在嘴边，为了行动方便，你一直穿的是男款改造的旧短袖，眼前是你的短袖斜斜下垂，全然出松松垮垮的内衣，还有你浑然不觉的张扬神彩。他脸一崩，耳尖儿都红透了，半天说不出话。

        "对啊对啊。"你忙点应声。

        "诶......"你懵懵懂懂地回味这句话的义。

        大概是裙子的制约，又或者是与艾斯一路尴尬无言，回到山贼之家你还是别扭极了，带着少女的骄矜与矜持，端庄勉强的才吃下一碗饭。

        "哦..."你也错开眼去，忽然不知该说些什么，明明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却叫你心脏了一轮又一轮。

        饭桌上路飞伸长胳膊东抓一个鸡、西捧一杯热饮，在饭桌上忙的不可开交，在他缩回手的片刻，你的目光偶然与对面艾斯的目光交错，虽然你们都错开眼去。

        "哦..."他再找不出什么话，彻底地扭过脸，假装看今夜的皓月。

        他挠挠，快速扫你一眼，上错开眼去:"好...好看..."

        他看你了是不是，你胡思乱想，又期待又害羞，吓得不敢抬，不同于先前任何的目光，他刚刚那瞬的目光炽热又温柔。你的心脏好像时而被紧又时而放松，一口都吃不下了，放下碗筷匆匆借口离桌。

        在玛琪诺给你编最后一缕辫子的时候，你听到她轻声感叹:"艾斯真的很好呢。"

        你心里暗暗发笑，好像忽然懂了几分玛琪诺那个缱绻的语气。

        今夜没有星子，只有一轮圆月高悬，你边走边飘飘然笑:"艾斯，好不好看呀？"

        艾斯轻咳，猛然一怔，半晌没说出话来。

        你摇摇。

        感受到你的小动作，他磕磕绊绊的没话找话:"你...你冷吗..."说完就想狠狠给自己一拳，说了什么蠢话。

        深宵里看不真切，但仍能看到你粉发垂在腰间，腰紧紧贴肤，修饰出你已然匀称的轮廓，虽然是极朴素的淡色裙子，但与眉眼明媚的你相得益彰，由你穿的轻盈又灵动。

        察觉屋后的动静，二人抬眼，路飞打起神飞扑到你上抱怨:"江江怎么这么久啊。"

        你扶额，如果不告诉他，大概他一整天都猜不出来吧。

        艾斯回过神来笑骂:"笨，江江今天穿裙子啦。"

        艾斯可真好啊，他简直是世界上最好的人。你短暂的把路飞排到第二位，只有短短一秒。

        你瞧着他僵又诡异的表情，翻下树来，在他眼前晃晃手:"怎么啦？"

狼狈的笑脸吧。下一刻，"哈!"只见你双倒钩着树枝倒下半个子，这是你挑细选的角度，能保证你的脸与艾斯的脸平齐。

        察觉到你的动作，他干巴巴倒退两步，只差落荒而逃，这是艾斯第一次意识到和妹妹的男女大防，也是他第一次意识到为哥哥的巨大责任。

        玛琪诺一整晚眉眼都弯弯的，看着香香的小妹妹别扭又羞赧地偷偷臭美，她暗暗乐不可支。

        一语惊醒梦中人，路飞这才恍然大悟。

        穿上裙子的你抬抬，好奇怪的感觉，没有布料的牵扯叫你毫无安全感，猛然瞥到镜子里的自己，忽地止了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