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工细，细看甚至能看出总额间脸上的纹路比现在少一些，大概是前几年所作，去看落款，果然是三年前。

        当时是因他一个惯爱金银的外族人却了玉石才惹来她注意，以她近乎过目不忘的记忆，绝不可能认错，那就是画像里刘氏所的那条。

        舜音一把抓着他肩，已不自觉起气：“你怎么……”

        一直到那间小厅外，没见左右有人，厅门也关着，她停了下来，不确定是不是自己想多了，转背朝着门，小心环视四周。

        舜音看他一眼，心中猛然一动：“知了。”说完转对陆正念，“我先去取一下东西，你先选着，有人问就说我上回来。”

        陆正念看看她，点。

        “军司夫人？”忽有一名侍从走入，在她面前，“军司府里刚顺带又捎了些东西来，放在前院小厅了，请夫人有空去取。”

        舜音转出去，脚步既稳又缓，等一路往前，转过弯，到了前院廊上，便微微急了，脚步渐快。

        穆长洲揽着她，几步退到里侧墙边，目光上下扫视她，自上到下，又自下往上，紧绷的嘴角才松缓。

起的，每幅画模样略有差异，大概是这些年以来府上画工所作，积攒下来的。

        画中的颜色甚至与真玉丝毫不差，圆玉碧而透，光是在纸上也能看出是上好的玉石，衬得画中人除了威严，还容光焕发。

        门一下合上，舜音心口一，回过，正撞上熟悉的膛。

        几乎花了两刻，全都展开看了一遍，确实每一张都是画像。

        舜音回神，目光自那项链上收回，故意递去一旁给陆正念看：“这幅如何？”

        门边一名侍从大约是看到了她在看画，提醒：“军司夫人，总夫人交代了，若是选出了好的画像就放于一旁，好留用。”

        舜音淡淡说：“那把这幅留着。”一边将画卷起，一边仔细将那块玉与链绳上的金饰又看一遍，顺着她话，“是真，好似刚才在哪只匣子里还看到一样的了。”

        陆正念却摇，小声：“总夫人平日不爱玉石，爱胡衣金饰，这应是总的玉。总的玉不会随便拿出来，而且夫人有所不知，总府的玉都是独有的，通常是于阗美玉只选一块，其余边料全都碾碎冲入河中，不会还有一样的了。”

        但舜音细看的不是总，而是这画中的刘氏――她穿着宝蓝胡衣，领口白底绣纹，脖上挂了一圈项链，链绳上穿了几颗细小的白玉珠，不足为，却还裹以金饰，正中坠着的是一块圆玉。

        舜音心中愈发怪异，面上不动声色，将看过的一幅一幅卷好，放回去，忽而拿到一幅总与刘氏并坐的画像，拿起细看。

        舜音手指轻顿，又立即系好了卷轴：“那是我看错了，还好没惹出笑话。”

        舜音抬看他，抓在他肩的手忽而紧了，声音低到了中，只余气声：“我无事，只是刚刚知了缘由……”

        想问他怎么突然来了，声音太低，没能说完。

        那条在画像里看到的项链，上面挂着的玉石，她见过，当时去和谈时，在贺舍啜的脖子上见到过。

        穆长洲不想让她知得来这点功夫废了多大劲，几乎完全是卡着隙，不能早一分也不能晚一分，低声问：“你如何？”

        陆正念见她发问，仔细看了两眼，刚好看她手指托着画，指尖正搭在那碧玉坠，目光便也被引去项链上了，总算找到了话一般回：“好的，连玉都如此真。”

        只不过特地抹去了细小的白

        后门一开，一双手臂霍然伸出，将她搂了进去。

        画原样放了回去，她心里却已一丝一丝收紧，手指收回袖中，缓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