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案眉心疼，她的络络刚成年不久就要经历为人母的痛楚，罪魁祸首还是同为女的自己，她有一瞬觉得自己不，在小村时被年纪比自己小的女孩照顾，重活被包揽，经常生病，害人担心。自从络络怀孕，她尝试担起孩子另一位母亲的责任，却时常心有余力不足，还要白络宽。

        白络嘴里着饭，咕咕囔囔呛她。

        “频率有越来越快么？”

        隔日旧就找上门来，齐案眉被带去旧还未分编的临时营地。在她寻来那会旧就已经有人了解到情况了，考虑到齐案眉的特别，以及当时情况复杂，了解她的需求后旧就开始向上申请了，这会申请批准材料下达，需要齐案眉去签字。

        也不是车轱辘话，出于对爱人关心的下意识，齐案眉说得白络耳朵都起茧了。

        她轻抚着白络发热紧绷的肚，声音略显失落。

        齐案眉被她逗得弯了泪眼，主动凑过去亲亲嘴角，蹭吃了一嘴咸，齿分开后又是相视而笑。

        “乖乖的，生完我们就回去，实现饭菜自由。”

        齐案眉只好抢过碗饭，一口饭一口菜喂着，提前过上养娃生活。

        “只需在签名签下你的名字，就此脱掉军籍。”

        白络等了一天，宝宝踢得她肚疼，这会终于消停，她才有心情坐着吃点东西。基地的食物为了保证产量基本忽略掉口感和营养，米饭很糙，菜是地瓜叶，白络皱眉吃完。齐案眉开门回来，拎着一袋女官赠送的礼物，里面是婴儿衣物和一些育儿用品。

        “没事的，明天自由日，你陪我去找彭医生问问，不要哭啦，当妈妈的人了，哭鼻子会被宝宝听到的…还是说，要亲亲才能好？”

        白络看到她，嘴一瘪立溢满委屈，从沙发坐起，扶着腰腹挪过去抱住齐案眉换鞋弯下的腰。

        她习惯在心灵感受到痛苦时让肉也受到痛苦。痛苦会随着时间淡却，但真相不会。

        白络第一次从她这接收到明显不安的信号，紧张地安抚。是她吵着要孩子，想把这个人绑在自己边，想要有完整的家，也是她给了齐案眉不安。一个人的不良情绪最后是两个人来消化。白络舍不得，抱着齐案眉轻声哄着，掉她无声的愧疚。

        “不是缩，是宝宝，她小手小脚劲儿不小，今天胎动太厉害了，好疼…”

        “傻了这不是？别太担心，我这个人你还不知么？就是喜欢瞎矫情，跟你撒呢…”

        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她们欢欢喜喜地翻看女官赠送的礼物，把小衣迭收好，讨论育儿书，从第一页开始标注，收拾好迎接新生命的心情。

        “姐姐～我肚子疼。”

        晚间两人睡眠都不好，白络时常翻，齐案眉受到一点动静就会惊醒，第二天中午才转醒，门口的餐食堆了一地。早午餐混合吃，即便是孕晚期，白络食量不如往常，浅浅食了几口米饭，着没什么油水的花汤。

        “怎么了？”

        “她是在你里寄宿，不会跟你客气，你多吃少吃都不会少她营养，但自己的会最先扛不住。”

动加速，直到肉棒受不住后逐渐疲，痛感随着热的消散而逐渐明朗，刺激着齐案眉弯腰收腹蜷缩起子。

        “怀孕的是我就好了…”

        女官递过来签名笔，未施粉黛的脸上满是坚毅和沧桑，她们曾经共同经历过疫情，熬过战争，从支离破碎到家园重建。齐案眉最后一次朝她行军礼，接过笔，逐划烙上自己名姓。

        齐案眉手伸到后面护住她，慢慢起，然后把她转过去，帮忙拖住肚子，两人迭着走到沙发前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