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也没办法，谁让你臭。”白络边上说风凉话，听孩子叫得嗓子都哑了，还是舍不得地递上巾，让她眼睛。

        “对啊。”

        “块别笑了，赶紧给你闺女抓回来，待会水就不热了。”

        七崽吃得可香了，自己乖乖扒饭，大口吃肉，嘴边吃出一油光，饭粒倒是的干净。白络看着她吃，自己胃口也好了，夹了一筷子菜苔到七崽碗里，她也高高兴兴用那好的奇怪，自学成才的夹筷子技术，酿姆酿姆将菜苔夹进嘴里嚼了，和着米饭咽下。末了朝看着自己的妈妈张大嘴，点着下巴啊啊两声求夸。

        两个大人憋得不行，看她跑了才对视着笑出来。

        饭后齐案眉烧水，白络取了浴帐在院子里找地方挂。那小家伙看妈妈拿着她熟悉的东西，开始反复试探。

        这小机灵鬼忐忑死了，假装自己很乖地，还帮白络递了挂浴帐的绳子，洗浴桶时递丝瓜球，等一切准备就绪，热水浇到桶里时，感觉形式不太对，撒丫子就往外面跑。

        “不清楚欸，你去问问。”

        白络摁着她乱动的小脑袋，又凑上去仔细闻了闻，“嗯，你不臭，你比咱家那狗窝强点。”开玩笑的语气数落孩子一句，推着她的小脑袋送回碗饭前。

        七崽还扎着揪揪呢，只是绳有点松，两个小辫子一个朝前一个朝后，孩子乱动起来辫子就朝四面八方舞，有点稽。

        白络最容易被乖乖吃饭的孩子萌到，吃饱穿意味着健康，是当妈的最朴素的愿望。她换手摸孩子脑袋，挨到自己嘴边，一边娃一边嫌弃。

        齐案眉全程看着傻笑，被母女俩互动可爱到。见白络偏爱豆荚，从自己碗里挑挑拣拣，在对方皱着眉惆怅时，将自己的分给她。

        什么调料也不用放，取自咸肉的咸，洋芋的鲜，豌豆荚的清甜。焖好的饭用锅铲稍微翻拌几下，将各种食材拌匀，携着米饭的糯香，闻一口便深深刺激着味。

        “妈咪也要洗？”

        最怕的就是洗，两只小手把桶边扣得紧紧地，壮士断腕般，披浇上一瓢水后便像只受惊的兔子，摇晃脑说不要。

        她好似没听到一般，欢欢快快继续扒饭，把自己的小嘴涂得更加油光水。

        齐案眉耐心多，按着孩子用瓢往上慢慢浇水，“还不？不吧，不和？”

        啪嗒啪嗒跑去，结果人忙着扫地洗碗，让她帮忙看了会火。看完火就把问题忘了，出了厨房看到那红彤彤的浴帐才又想起。

        “哦？那就等她全臭了再洗吧。”

        今天吃的是焖饭。

        “妈妈要洗澡吗？”

        --

        春日的午阳温柔和，浴帐下水汽蒸腾。这便是再简陋不过的浴室了，饶是如此也热得人面色红，算一桩再享受不过的洗礼。

        搓澡倒还好，丝瓜球像挠，齐案眉比较温柔，七崽还喜欢她妈妈咪为她服务，除了洗，洗怎样都不行，任何人洗都是这怂出。洗完孩子给孩子穿上干净的里衣，抱到大屋炕上，用画画书打发。两个大人这才轮洗。

        “要闭眼睛咯～”

        小家伙再难抗议，一整个案板上的小鱼仔。

        “妈妈不知哎，乖乖等一等好不？待会给你脱光光闻闻瞧。”

        小家伙拼命辩解，后面那句呼噜噜不知说的啥，估计也不是什么上的话。

        小短哪里倒腾过大人，刚出了院门就被抓了回来。齐案眉提溜着衣服给孩子从外面提进院子里，抱到浴帐里三下五除二脱光进桶里。桶里水温她不适应，嗷呜呜叫着。

        “才多久没洗澡，怎么又臭了？”

        “七崽全臭了吗？”小家伙开始觉得不妙，毕竟刚才妈妈点她了，她好像没有蒙混过去。

        “我不臭！amp;$香！”

        “妈咪说，臭臭的人才要洗，我刚刚闻过了，我觉得她有点臭又有点不臭。”

干净，和花生进锅里炒，炒脆了就成。

        树屋收了不少小土豆，长不大的品种，一般叫它洋芋。先切点咸肉五花，拇指大小即可，锅底抹点油，五花肉煸至金黄，把洋芋倒进去，煎至表起酥，捞出多余的油。整点豌豆荚放进去，把砂锅里煮的夹生的米沥去米汤，再平整地铺到洋芋上，倒入一半的米汤，小火慢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