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还是困迷瞪的小糊涂样，说到吃和奖励，眼睛亮晶晶的勾着大人。今天和妈咪亲，说话都起来，习惯歪着，白络总说她这样撒像个偏。

        齐案眉鼓励她：“小人叹什么气啊，你去问问看，妈妈给你准备了惊喜。”

        说着说着就急了，眼眶一下就红了。齐案眉把她抱怀里，着她耳朵。

        水产养在一离盘山公路较远的山坳里，一片水田四四方方的，连路几个土房子，最里是老板搭伙的老伴在住，远远就看到炊烟。她们跟着去打声招呼，老板从棚里拿工。孵化池边上种了一排树很显眼，到地方老板向她们一一介绍。

        睡前齐案眉说了换座的事，白络表情很惊讶，心疼又愧疚：“我不是忽视孩子，我是和你怄气呢，真的不是故意…”

        “方方面是什么啊，你问问妈妈看知不知。”

        她们挑挑拣拣，跟老板学辨认小龙虾的公母，倒了一转地笼，塑料澡盆装个半满，虾子在里面划拉窸窣。因为暂时没养，商量过后又全倒进空的孵化池，劳烦阿姨每天喂点食，说好最晚三天就来拉货，还把虾子的定金付了。

        “要带点回去给你吃么？”到都倒了，齐案眉才问，白络小心眼地拧一把她脸上的肉，朝老板喊声叔，转往车位走。

        孩子小心翼翼的样子被镜面那的女人觉察，齐案眉打了个长长的哈欠，试探着开口。

        “有点困…”

        从孵化池出来到那几块大鱼塘，老板随手钩上来一个地笼，拿盆把里面的鱼获倒出来。春天温度回升鱼虾都出来觅食了，一笼子捕到不少东西。

那块是野塘，村里现在怎么也七八人家了，你一声招呼不打就想占为己有，咱们辛辛苦苦买的苗，他们以后不承认怎么办，钱打水漂啊。”

        “后来不是好了么，我说小乌是你给的惊喜，崽崽到刚才都一直和你亲亲热热的。”

        七崽歪想了一会，像模像样叹了口气。

        白络果然不放心地问：“累了吗？换我开吧，不可以疲劳驾驶。”

        小崽子是尖叫着从厨房跑出来的，一路高分贝，看起来确实很惊喜。

        白络还是不满：“都怪你，倒虾的时候不问我想不想吃，我是生你气才假装和小二玩的，孩子要是留下阴影怎么办？以后想起来怪我偏心…”

        “要方方面，小贺老师说我乖，奖励我吃方方面。齐齐，你说七崽乖不乖？”

        终于把话题牵出来了，齐案眉着她脸，安抚地吻了吻她哭的眼睛：“是嘛，怪我，那要不要听我解释呢？”

        因为不在鱼的繁期，这块孵化池都是去年最末一批成活的苗，品种不多，鲫鱼、白鲢、黑鱼数量最多，其它杂鱼放在一个池子养。问有没有虾蟹，老板说养了，都是顺带的，甲鱼黄鳝也有。

        换她坐上后座，接过小二放到左上，等络络把车子启动，朝七崽拍拍右。七崽困得迷迷糊糊说了句什么，齐案眉没听懂，轻拍着哄她睡。

        车上故意不理她，和小二玩点鼻子游戏，齐案眉自说自话一会也觉到尴尬，安安静静开车。山路起伏，像秋千一样，七崽被晃得犯困，想窝到妈妈怀里睡觉，可妈妈抱着小二看都不看她。

        她还真没考虑这么多，以前村里独一，她们逍遥惯了，周围的山山水水拿取自由。现在不一样了，人多了就有领地意识，土地是大家的，资源也要共享，不能贪心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顺着台阶下，

        公证要，答应人老板的也要去。

        等到了家，小家伙就跟打通了脉一样，活蹦乱的跟她讨东西吃，齐案眉这才反应过来车上说的什么梦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