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视的深红瞳孔。
面对诺瓦的质问,里昂拾起脚边的木柴丢入火堆,然后反问着他:「得到坎拉达的力量,下一步,你打算怎么
?攻打极北地区的霜结系种,还是卢睿恩海域的海民系种?又或者是计画远征攻打阿尔泰洛,把人类当成兽人的
隶使唤?这之中总会有一个是正解对吧。」
「是又怎样!现在兽人的力量已经不同以往,那些居住在极端地域的偏远种族,
本不足为惧。」对方始终只想用武力去说话,纯粹的力量主义者。这样的人是让世界陷入混乱的火种,同时对里昂而言也是必经的考验。
「很简单的原因,战争孕育的悲伤成为这堆营火不断燃烧的柴火,没有停止的添加只会永远的燃烧,而你一昧的运用武力作为手段,企图引发无谓的战争,这种行为就像这样...!」
“悚~~~!”
还残留酒
的酒瓶被里昂丢入营火,酒
成为火焰助燃的媒介,燄红色的火窜上天际,有着快要无法控制的跡象。
「整个瓦尔洛萨作为围住营火的栏栅,是否显得太过无力了点?随时都会崩塌的栏栅,该怎么指望它能够抑制着永不停歇的火?答案只有一个。」
“撒~~~”
「我所
的事,其实就这么的简单。」
烧的正旺的营火突然被里昂倒进整桶的溪水,瞬间就浇熄。从最
本的原因下手就能得到解答,偏偏所有人都被火焰的艳丽给矇蔽了真相。正因为太过简单,简单到可怕的解决方法,没有经由里昂口中说出,而是用这种方式让诺瓦自己顿悟。
「我也需要你的力量,你对我的不信任可以成为兽人最锐利的眼睛,时刻警惕着我,所以我才能小心面对未来的每一步,因为我知
,要是我一但犯错就会让你有机可趁。」
诺瓦回过神并审视里昂话中的涵义:「所以我们是互相利用的关係?」
「只对一半!现在的你只是单方面的被我利用,不过当你有一天有着和我一样的视野,等到那个时候才会变成互相利用的关係。」说到这里,里昂忽然拿出了当时诺瓦断裂半截牛角,还给了他。
「你是兽人的矛,巴洛顿则是盾,你们各执一念彼此对立,始终只会產生没有结局的矛盾。现在却不一样,同时握有最强之矛以及最强之盾,我有了你们这些力量作为武
,坎拉达今后肯定会晋升世界强国的序列,你等着看吧。」
接下了自己的角,诺瓦想着那场决斗所发生的事,然后自顾自地大笑:「哼哈哈哈!我果然还是不能放过你,直到现在都还想杀了你,但…在那之前,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有没有那个能力改变这个世界,既然我的力量不可或缺,也罢,就随你用吧!」
但是诺瓦却又将他的角丢给了里昂:「这隻角是我输给你的证明,等到哪天我击败你的时候,我会亲自取回来的,在那之前就当作是把最锋利的刀刃时刻抵着你的咽
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