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珺连忙找到自己的手机打开日历,确定心里的猜测后,懊恼地说:“抱歉,月底是您的生日,我差点忘了。”
两个人在诡异的平静疏离中生活了几天,甚至没有交
过一句话,彼此都知
对方的存在,却过得和独居生活一样,直到一通电话打破了这种状态。
“嗯,”易珺重新坐回被窝里,“她在洗澡,等她出来,回您电话。”
“小珺,你俩是不是闹矛盾了?”
“唉,边辰是我亲手带大的,她动一下我就知
她要放什么屁,她啊,在感情方面笨得很,你有什么不满意的不舒服的,就直接说出来,等着让她猜啊,能把人给气死。”
顿了一会儿,又补充
:“这一点全遗传她爷爷,但是吧,她虽然笨,但好在知错能改,领悟力强,只要你跟她说了,她一定会认真对待,尽力找到解决方法。”
这天晚上易珺坐在床上一副看书的姿势,其实是在发呆,突然响起的手机铃声让她
抖了一下,安静的卧室里嘹亮的冲锋号响个不停。她
了
眉心,捂紧耳朵,等铃声自动停止后才拿下来,手指在书上
动寻找自己之前看的位置,但
上又被同样的手机铃声吓得心里一颤。她把书扔到一边,皱眉拿过响个不停的手机按下静音,看见屏幕上显示的“
”后,又拿着手机去了洗手间,里面花洒的水声哗啦啦的,她背对着敲了敲磨砂玻璃。
里面的水声
上停了下来,“怎么了?”
“好。”
“小珺?是你吗?”
“
的电话。”
易珺呼
一滞,一时间不知
该如何回答,她的沉默印证了
的想法,“我听着你提起边辰的语气都不对,她是不是又惹你生气了?”
“珺珺!珺珺,你怎么了?”
易珺只是看着她放在
侧的双手不发一言,边辰心里急得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但言语上又不敢表现太着急,正不知所措时,易珺朝她伸出了一只手,她愣了一会儿,试探地牵了上去,很快就被用力握住。
水声再次响起来,易珺快步走了出去,关上洗手间的门后,周围顿时安静了,她这才接通电话,“
。”
“没有。”这个问题易珺倒是能不假思索地回答,“她很好。”
“我有时间,我会过去的。”
结束一天浑浑噩噩的工作后,她疲惫地站在家门口按下指纹打开门,迎接她的是一片漆黑,仿佛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
稻草,她觉得
晕目眩,就要倒下时
突然被人抱住,耳边传来一声声着急的呼唤。
看清眼前边辰的脸后,易珺强撑着稳住
形,等她刚站好边辰就收回了手,担忧地问:“
不舒服吗?需要陪你去医院检查一下吗?”
后靠了靠,却感觉到空
的,迅速摘下眼罩往后看去,边辰仰面平躺睡得安稳,只是和她之间隔了长长的距离。
电话对面
笑得开心,易珺也难得
出浅笑,“嗯,有什么事吗。”
早上,易珺双眼无神地看着透进来的阳光,等到闹钟响了之后起床洗漱,然后吃饭,下楼,开车,一直到坐进办公室,她终于忍不住红了眼眶,因为一早上的相
过程中边辰没有碰她一下。

的笑声传了过来,“都这么大年纪了,还什么生不生日的,就是想着元旦那天刚好是周日,你们可以周六回来,晚上大家一起跨年,所以问问。”
“需要我抱抱你吗?”
“哎呀,不用不用,我找你俩谁都一样。”
“两个人过日子,哪有不吵架的,能在每次吵架中寻找相
的方法,共同努力,
出改变,这
过了很久易珺才僵
地转回
,
上眼罩,
了下干涩的
,大脑生涩地转动着。
“边辰呢?”
“哦哦,你先帮我接了吧,我
上就出来!谢谢。”
“我会让她给您回电话的。”
“下个月就是元旦了,问问你们有没有空回家吃饭,你俩也好久没回来看看了。”
意料之外的,易珺点了点
,于是边辰靠近她张开双臂轻轻搂住她的肩膀拍了拍,肩膀上传来了重量,边辰不敢
多余的动作,就这样安静地抱了她几分钟。最后易珺沉默地从她怀里出来走进黑暗的屋子,没开灯直接去了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