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祗讨厌在睡觉的时候见光，刚醒的时候尤甚，要是江听白先醒，他都是不开灯也不拉窗帘的。他习惯了大清早摸着黑去浴室洗澡换衣服。

        于祗极力争辩，“我那是为了暂时稳住他们，没准备真去。”

        她呼都在颤，“现在还、是白天。”

        江听白说完，自己也在心里笑自己，他如今变得事事为她担心起来，连这样的事也要交代。

        江听白一紧，脑子里不由得就出“金屋妆成侍夜”这类不堪通读的艳曲来，他嗓子有些干的，“你要跟我说什么？”

        那底下突兀又生地着她，于祗红着脸要翻下去，却被江听白一把拽到了跟前。

        “我只知在我们数学系，乱写一气照样儿是零分。”

        “因为你的叫声比它还大。”

        真她还怕疼的呢。

        于祗还浑然未觉的，“你不在的时候，我撒了点小谎。”

        “......”

        “......”

        江听白笑了下，“捂一下眼睛，我把窗帘打开。”

        于祗图便利地把脸埋在了他的怀里。

        于祗能清晰地感受到江听白咬住了她颈侧动脉紧绷着的血。

        还是江听白平复了一阵心绪后，了她的发，“该去洗澡了，不然来不及。”

        今儿还是第一遭。也许就是太久没有用过，那拉环有些生了锈，窗帘自动打开时发出吱吱的响声。

        于祗还很有理地点了点，“我们文科班的老师说过，就算你不会写也要把试卷给填满，至少可以得一些同情分。”

        在接下来的十分钟里，于祗一五一十的，把她说过的那些胡话，都交代了个干净。

        于祗长久地枕在江听白的臂弯里一动不动。

        江听白：“方才关上的时候，它就大声儿的。”

        可她说话的声调又轻又，还带些气，再上这副委委屈屈又不知所措的表情，越听到后来，江听白心里就越发燥起来。

        客厅里的垂地窗帘应声合拢，却关不住这一室一地的暗昧。

        她的声音的像一簇烟。

        “你先帮我一下，”江听白很是大度地点，“我们有来有回。”

        直到一切都结束。

        他的声音听起来哑极了，“这点小忙你能办到的吧？”

        江听白温热的气息与她汇于一，他讶异于自己耽溺得这样快，回国也不过是一个多月而已，他已完全不到在她面前收放自如。

        等江听白把她从地毯上捞起来，抱到腰上坐着，于祗才反应过来是要帮他什么。

        江听白好笑地看她，“为了让他们不唠叨你，连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她的下巴扣在长榻上,  一双水光潋滟的眸子盯着江听白，伸出手指在他口画了一个小圈。

        “喔？”江听白忍不住伸出手，替她把鬓发掠到耳后，“比如呢？”

祗见目前形势一片大好,  直接撑着双手从茶几上顺地毯爬到了榻边,  像还没能学会走路的婴儿。

        这窗帘虽然是意大利进口的布料，当时几个设计师画了图纸，照着样纯手工制出来的，但于祗一次也没有把它拉起来过。

        江听白在她微瞠的当口凑过来吻她，伸手箍住她的后背不叫她乱动，带着满腔满肺不得纾解的难以自制。

        “为什么我刚才没有听见？”

        江听白听完只想说一句：于二，你真的别太能编。

        半天没反应。

        于祗伸手捂上了耳朵，“它为什么会这么吵啊！”

        后来挣脱不得的于祗，使尽最后一分力气，勾到了角几上的遥控。

        “......”

        “嗯？”

        于祗累得都快要睡过去。

        于祗摇了摇他，“那你帮不帮嘛？”

        江听白沿着她纤细白的脖颈吻上去，“有哪条法律规定白天不能履行义务吗？”

        江听白大声了些，“于二，于二？”

        于祗：“？”

        他松开了一颗扣子，“你跟我爸说，我们打算明年试婴儿？还是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