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懂什么是爱，不怎么会说话，也没你读的书多。”

        他扯松了领口，“你连试都没和我试过，就知我的验不好？”

        他把手机推过去，“我这一年多真的没有在外面胡闹，你要还不高兴，就把我手机里这些女的微信都拉黑。”

        “也不全是为了你哥吧，我也想为自己活一次。”

        闻元安小声辩了句，“于祲他不老的好吧？”

        闻元安一连串地发问，“懂什么是爱吗你？知爱的定义？明白怎么爱人吗？”

        郭凡抢下她手里的东西帮她提了进去。

        但他坐了下来，一副要和她长谈的架势，“元安，我到底哪儿错了？”

        闻元安没听他说完，径直起打开了门。

        闻元安点，“我知他心眼儿好，但我就喜欢不起来。”

        闻元安制止他说，“可以了你快走吧。”

        她真多余坐下来和他大讲理，就谈话深度而言，郭凡多是听得清那些字罢了。

        闻元安微怔了一下。

        反正她从来没见过比郭凡还会交际的人，不过跟陈董吃了一次饭，就已经要认他当干儿子，总跟陈晼夸这小子天生就是生意的料。

        郭凡照实答，“我只知，别人跟我提结婚会很烦，但如果是你说，我就对将来充满了期待。”

        “元安。”

        陈晼和她碰了下杯，“你说你馋于祲就馋于祲，他那子谁不馋啊？又没什么可丢人的，用得着找这么多借口吗？”

        闻元安：“......我在和你说正事，请你不要耍氓。”

        郭凡摸了摸鼻梁，很淡地笑了一下，“哪次你让我我没？你说什么我不听？还用得着叫你舅舅么。”

        然后他就走了。

        好像不把玩儿小姑娘那一套摆到明面上，能维持夫恩妻荣的假象，就已经是给足了家里那位正室面子似的。

        但郭凡显然没有听懂。

        闻元安喝了口酒就激动起来，“你有哪一刻是真正感到自己在活着的吗？从小到大都在遵循老一辈的意愿，墙上的日历翻或不翻永远都是那一页，因为没有哪一日是和昨天不同的。”

        郭凡站在茶几边和她对峙了片刻。

        闻元安：“......”

        陈晼听闻元安说完后，夹了片雪花牛肉放上，红白相间的大理石花纹m5和牛肉一碰上的烤盘，发出油滋呼啦的声响。

        闻元安又说，“我都说了我退婚，不是因为你风。”

        “你不如早点给我出去。”

        还是闻元安先发话，“是要我立刻打给我舅舅，让他亲自来整顿治安吗？”

        她又很快翻了个面，“其实郭凡除了无点墨之外，他为人真的没话说。”

        闻元安：“......”

        于祗给她倒了杯香槟，“我看呐，你是被于祲迷昏了。”

        她把手机推回去，“我还不至于，跟一帮整天画着妆混在夜店里，就为了钓上哪个有钱人，哪怕只是和他们睡一夜，混个两三万的名牌包也好的小丫们较劲。”

        她以为这话说的已经够明显。

        没等郭凡问出为什么，闻元安就先说了答案，“你是什么人本就不重要，而是你带给我的感受，不符合我对另一半的愿景。”

        于祗淡定点，“她给于祲写过情书，被我哥婉拒了。”

        换句话说，哪怕你郭凡，一辈子都改不掉眠花卧柳的习，只要是她闻元安钟意的，她着刀山油锅也一样会嫁给你。

        她大惊失色地去看于祗。

        也对，在那群底下人卖力的捧里，他们这帮公子哥总有一种后天养成的，足够自我感动的男权式虚伪的德感。

        哪怕他跟闻元安退婚了，陈晼的美容会所开业当天，郭凡还让秘书送了一块纯金打的总监理铭牌给她当贺礼，现在就摆在她的办公室里。

        她从来没听郭凡的嘴里蹦出过这么朴素又真挚的话，细琢磨还有几分平铺直叙的新文化运动时期的简洁在。

        陈晼赶紧冲她解释说，“不过你放心啊，从龚序秋之后，我对老男人没兴趣了。”

        郭凡把领带直接摔在了沙发上，“我就是太依着你了，你说句不要，我真就一手指都不舍得碰你，现在看起来，我还不如早点......”

        陈晼不可思议：“你能再说一遍？”

点，“就算我们退婚了，你闻大仙女就真靠收集水珠儿续命了？我就不能爱你了？”

        闻元安笑了一声，郭凡所谓的没有胡闹，指的就是他没有一个绯闻女友闹到她这个正牌未婚妻面前来，大家始终都相安无事。

        看郭凡半天没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