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江听白还没打算收手，但他知不会很久了，“你什么地方这么不好过？”

        “小钱儿。”

        于祗学着以前他板起脸训人的语气，“来看这题，我讲过有三遍不止了吧？是这么算的？”

        到什么时候她都温顺，生气也是一阵子的事。

        只不过这个声儿听起来好似在上刑。

        反观江听白，来时是什么禽兽样，完还是纹丝未动。

        江听白凑到她耳边轻声，“才刚完，被冷风扑了热子，要着凉的。”

        于祗笑他老派，“你什么时候会关心人了？还事事儿的呢。”

        一小摞文件被他扫落在地，于祗听见响动转，却被江听白的拇指扳住下颚，强行将她的脸扭回。

        江听白弯下腰收拾起地上的文件，又把她的包提在手里，牵起她的手时放在边亲了一下，“嘴儿太欠了，我以后注意。”

告状，像跟他打小报告。

        她回得极艰难，“嗯，下次不会。”

        于祗不依不饶的，“乱世用重典，像你这样的，必须得罚款才行。”

        一个水字还不曾说出来，他就掩了口，于祗面带桃红地瞪视他。

        事后江是天下第一好说话的人，于祗心满意足地被他牵上了车。

        江听白哑笑，“那去吃东西？”

        于祗摇，又点，“还很饿。”

        江听白扣住她的后颈，强势而用力的吻下去。

        “......打住，”江听白制止了她的控诉，“那不能算。”

        见于祗盯着这看，江听白戏谑地说，“还不是你弄的？哪次都一......”

        只有带下面那一团布料颜色更深了一层。

        江听白着她的耳垂，“于二你说这话有没有良心？我哪一天、哪一年不关心你？”

        江听白也终忍耐不住的箍紧她的腰，一只手从里将她抱起来放到桌上。

        于祗轻摆下手，抽出纸巾了，裙子已经有些皱了，衬衫被他扯得褪了大半，衣也被解开，出雪白的半圆，上面还掐出了几深红的指印。

        于祗的呼里有一秒钟的抗拒不被人察觉。

        他把于祗拉起来圈在怀里，手绕上她的后背不让她仰倒下去，气息在她耳廓边温热晕开，“这两天睡得不好？”

        江听白料到有这出，他的手没松开过她。

        “安眠药不要放酒里，”江听白忍耐着，吐息已经抿得很紧了，他低吻她，“搞得不好人会昏迷。”

        “一句一万。”

        司机按照吩咐就往国贸那边开，车窗只留了一个儿，但凉风刮进来的时候，于祗不可抑制地打了一个摆子。

        过了起的急切，在快要到尾声的时候，江听白倒放慢了调子。

        江听白脱下上的西装仔细给她穿好，又将她往上搂紧了些，“怪我疏忽了。”

        江听白的下巴蹭着她的发，“累吗？”

        这么静静抱了好长一阵子。

        她一双手也不自觉将他的腰环得很紧。

        于祗手伸入他腰间，汲取着他的热度，“什么？”

        “好。”

        于祗从他怀里挣出来jsg，离地太久有些晕，一个没站稳，往后跌了小两步。没有一次完她人不是昏昏沉沉的。

        三两下就搂紧了她，揽着她后背的凸出的骨节因为太过用力，在灯下泛着青白色。

        “不认识这公式吗？于二你再它，它就要张嘴叫你了！”

        “这是选择题不是计算大题，你明明可以代入的，为什么非要浪费时间去算？高考单给你八小时？”

        于祗的脚尖紧绷着，靠在他颈窝里，连一个“你在装什么杯”的眼神，都没力气给他。也抬不起来，原先搭在他腰上的手，无力地下来。

        江听白没能受得住她这声哀求和示弱。

        于祗伏在他肩上，眼眸里着水光，“哪有。”

        他们坐在国贸六十六楼的窗边，同吃一份意大利烩饭，于祗不敢在这个点过量的进食。

        对面大楼里的灯光一盏接一盏的，陆续熄灭了，照亮两不时交叠在一起的影。

        “我怎么只记得你骂我。”

        回答他的是一声原先隐没在间的叹。

        于祗乖乖地应一声，“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