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祗从喝了那小杯残酒后就脑袋发沉，像蒙了一块遮住视线的黑布，眼睛打不开，也难看得清什么，艳的嘴半张半合。

        于祗闭着眼摸索到这只手，把脸贴过去，他的掌心是冷的，她舒服地嗯了一声。

        江听白转一看旁边支着的圆桌上，他喝剩的那半杯白兰地已经见了底。

        江听白被这瘾勾缠着，他故意慢慢地说，倒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江听白咙干得发，“电灯取代了煤气灯，霓虹灯出现在巴黎街，那是一座光......”

        于祗伏在他肩上轻哂，听着像嗔责，“你以前要，你可要了。”

        于祗闭着眼，往他那边偏了偏，她在寻他的，她在渴望他的吻，她要他吻她。

        “这是陈化期在五十年以上的路易十三，你喝的这一杯，酿造于卓别林生活的默片时代。木桶里的干邑，在酒窖里度过一个世纪之久，琥珀色的倒入杯中不见任何变化，人间已起伏更跌了几世几代。”

        于祗没睁开眼，却翘了一下角，“我想尝一尝，但这酒太烈。”

        “这不叫凶，”于祗的气息随着他起起落落，“是没羞没脸。”

        他再说不下去，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浑都紧绷着。

        他还在轻声说，“艺术与工业，这两者在1900年的巴黎集结，电灯取代了煤......”

        江听白离得她那样近，说话时能感受到她呼间的温热，他在刻意地测试自己的意志力，游走在即将崩坏，但收一收脚，又还能回得来的边缘，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才会忍不住去吻她。

        他放下药盏，把住轻轻晃动的椅子扶手，横侧在她旁边躺下来。

        她心，

一弯黛眉轻蹙着，倒似有些难受的样子。

        他抵上她的额，声音轻柔得好比一团夜雾，“多大人了，还偷酒喝？”

        于祗想笑，但这种情况她笑不出来，她声音很轻，还有点颤，“一个、老凶我的、江听白。”

        江听白微低了低，轻过于祗的一瞬间，眼不受力地垂下来覆住眸子，他带着些畅快地闭上眼，在于祗反应过来前，尖深深抵入她的关，用了十二分的力，已经是失控的状态。忍耐过后的拥吻，原来更让人上瘾。

        他说话时，的吐息晕缭着她的脸颊，句于句之间有漫长的停顿，于祗心里柳条抽新芽似的。

        她还没完全意识到江听白正在什么，仿佛刚才那个绮丽的吻也发生在梦中。

        “我以前有多凶？”江听白又吻她，边说着，用足了七分力，“像是这么凶吗？”

        这让他沉迷其中。

        江听白着她的耳垂，“嗯，我不要羞脸惯了。”

        于祗乱打乱撞的，吻住了他的下巴，她无理的、心切的咬着他。但又那么轻，像在挠，挠得他心里热一片。

        江听白拨开她腻在颈间的几缕发丝，才发现这一片已被闷得粉红，底下又是玉质般的腻白，像一朵早春新发的、还未红透的玉兰花。

        江听白的线深而紧地抿着，气息凝成密不透风的一。他艰难地吞咽一下，结由上而下、幅度极大地了个来回。

        暂时禁制住了她深不知底的热jsg。

        只是感觉到有两莹的手指，冰凉的抚过她的额、眼尾、脸颊，有些薄茧的指腹一一描画着她的形。混着沉香和白茶的气味，凉风般地倾覆在她脸上。

        土星出来的时候，于祗的酒才将将醒，她艰难地张一张口，却是异样的哑，“你来了。”

        江听白的鼻尖蹭着她，“不知是我？那你刚才是要亲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