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还靠在墙上，眼眸凄迷着，手抚摸在她的脖子上低。他笑一下，“谁让你自己拱这个火儿。”

        他们在敦的最后一天。江听白上午视察完敦市场，发表完讲话后，终于有空陪于祗去看医生。aimee预约了惠灵顿医院的骨科。

        他一只手发狠地掐着她的后颈，吻得密不透风，另一只手富有耐心地带她，亲自示范应该怎么抵着、着。

        “哼。”

        于祗一口气把这三年攒的年假休光，避世不问凡尘人烟，律所里没有大事也不给她打电话。aimee开车陪着她把敦市区逛了个大概，购物袋堆满了套间的东南角，后来堆不下了，江听白就吩咐萧铎，先往车里搬一些，早晚也是要带上飞机的。

        于祗撅着，确认江听白完全消了气以后，她的小儿又水涨船高的，不讲理起来。

        女医生笑着挑了挑眉，“i  think  there&039;s  no  problem.”

        于祗拍完片子坐在诊室里。等萧铎去取片的时候，她看了眼在走廊外窗台上抽烟的江听白。

        “好。”江听白应她。

        于祗把手伸到嘴边了。

        江听白再起给她盖好毯子。

        “......”

        于祗飞快地说了句谢谢。然后又低吃吃地笑，她现在可真是有出息。

        萧铎领着人忙了好几趟也没运完。他叉着腰感慨，夫人是购物还是上货啊？这一般人还真是养不起。

        于祗把手抖到他面前，“喏，就这儿。”

        江听白无奈地笑一声。走过去给她盖好被子，在她额上亲一下，“我在这儿陪你。快睡。”

        “好疼呀。”

        他们在敦住了五天。

        他看了半天，认真想了一下，吊儿郎当地说，“那两只手都吊起来？”

        “但我没让你掐我。”

        于祗一生气，回了床上睡觉。

        于祗感觉到手心里出了一团热时，整个人跌在了江听白怀里，他那么大的力气扣着她的手腕，她的腕骨被掐得生疼。差点让于祗以为，她一双手全都要折损在倒霉的欧洲大地上。

        而江听白从早忙到晚。他每天回来时，于祗已经洗好澡躺到了床上，有分寸地和她接吻，然后去理工作，要是于祗还没睡着，他就躺在长榻上和她说会儿话。往往说不到二十分钟，于祗就陷在枕里睡过去。

        江听白好半天都平复不下去。他又担心真弄疼了她，“我瞧瞧。”

        江听白把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急迫地吻上去，又拽起她垂落在侧的右手摁进去。他的手心里包着她的手，而她的手又裹住了最坚石更的地方。

几只知更鸟扑腾着翅膀飞过去，不出意外的话，它们大约也听见了有东西被吃住的、的水声。

        等到江听白接了萧铎的片子走进来。她又正襟坐好，一副全凭医生发落的乖巧样。

        于祗忿忿地闭上眼。这个世界很不浪漫。比这个世界更不浪漫的，是江听白。

        她小声的，贼似的抬一下手，问女医生说，“you  see  my  current  situation，    i  have  sex  with  my  husband？”

        于祗翻个，把缠着绷带的左手在外面，“我睡着之前，你不许走。你得守着我、看着我。”

        “我愿意肯定是愿意，”江听白稍微想了一下那个画面，非常现实又残酷的，“但能不能看得清就难说了，我有散光。”

        于祗躺下好一会儿。她又睁开眼，不放心地问，“等你老了，我也不年轻了，发花白，肉也松了，法令纹一儿的。你还愿意这么看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