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听白忙把她的手捧起来，窝在手心了，“你爱说就说，瞎拍什么拍？又没惊堂木给你。”

        这都什么跟什么！

        这桌子是实心楠木的。她真下得去手。

        江听白气得伸手去拧她的脸，“我说于律师，你在法庭上就这么跟人胡扯，居然也没输过官司，审判长怎么就那么待见你呢？”

        他没说完，于祗撂在桌上的手机在响。她接起来，是陈晼说有文件落她车上了，于祗简单回句，“明早给你送家去。别烦，我夜审江听白呢。”

        江听白轻着气，狠狠完最后一口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他说，“今天喝酒的地儿特干净，连个女服务生都没有。周晋辰那孙子气得都说下次不去了。骗你我不是人。”

        江听白接着为自己昭雪，“我边就没有小姑娘，咱是那......”

        于祗清了清嗓子，“我觉得，既然了下事儿，就索下到底，那才真叫有格。你的好哥们儿说，你去忙男人该忙的了，除了那种事，还有什么可忙的你？”

礼节来往。她心里的雀跃快浮到脸上来，拼命压了又压，嘴角的弧度还是不可避免的，稍微弯了一下。

        江听白点了支烟为自己辩解。他慢慢说，“先说第一点，我就不可能......”

        江听白比了个暂停的手势。他当机立断地坐到了于祗边去。

        是一个天大的冤。

        于祗圈在他的怀里，就在听他沉哑着嗓音说这句话的时候，全像过了一遍电。震得她心口酥酥麻麻的没了知觉，原本因为紧张而发的四肢也下来。

        江听白顺势握住她纤细的手腕。他突然大力，把于祗抱起来放到了上坐着，他把脸低下去，闻了闻她的脖子，温热的吐息顺着下颌一路蔓延到了耳后。他的鼻尖深抵在她的耳，“还要我交代什么？你要什么，我全都交代给你。”

        于祗不让他说完。她重重拍了下桌子，“我先说。”

        江听白在嘴边了个禁言的动作。

        却随着江听白的吐气，她长裙底下越来越。闷出难言的热来。

        于祗吃起醋来毫无逻辑可言。她又开始怪别的，“合着北京哪有漂亮女的，你们几个都门儿清是吧？”

        江听白蹭了蹭她的，“帮我把眼镜摘掉。”

        于祗听话地伸出手去取。才刚一放到

        “你笑！”

        于祗立换了副冷样子，“我哪儿笑了？你搂着姑娘夜半笙歌，喝点小酒载歌载舞，颠倒黑白搬弄是非的，还没说你呢。”

        但江听白一靠在椅背上，这把圈椅就显得有些拥挤，他的手清清白白搭在扶手上，也没碰到于祗。可她却总觉得，上像被他干燥宽大的手掌着、蹭着似的，僵着后背不敢乱动。

        “......”

        江听白被闭麦了不能说话。他扯过一张白纸，拿起钢笔，夹烟的手拧开笔帽，在纸上大笔挥洒下了一个字。他展开到于祗面前给她看。

        于祗要去拨开他的手，“你问题交代完了吗？就动手动脚的。”

        于祗嘴角抽了一下。她背过去笑，肩膀一抖一抖的。江听白凑上去看她，差点撞上突然转过来的于祗。她下了特赦，“可以说话了你。”

        这张乌木圈椅很大。能坐下三个骨肉匀亭的于祗。

        “给我停！你一条条说，这罪名也忒多了，砸得我晕。”

        “你不许抢话。”

        江听白忽地出声轻嗤，“要笑就大点儿声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