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下子,绍祥他们家楼下发出很大的声响。
一个人坐在客厅想着那平常很嘮叨的妈妈,眼泪不知不觉的
下来。
一到学校已经一堆人在学校看榜单了,好多人脸上带着喜悦离开。
『维立,你还好吧?』
当我醒来的时候,躺在一间单人病房里,只有我爸在,差一点忘了我妈已经离家出走的事。
下楼发现我爸一个人坐在客厅,没有看报纸,也没有看晨间新闻,桌上也没有任何早餐。
有时候,我都觉得我爸是不是每天都不快乐?
是来讨债的,他们争吵的声音越来越大,我跟绍祥赶紧跑下楼。
有人在拍打铁门,绍祥他阿公开了门,我们在楼上听见有人走进他们家里叫嚣。
我要喝水的时候,帮我倒水,我要上厕所的时候,扶我去厕所。
吃完冰之后,就各自回家,我还是跟平常一样,先陪李郁璿回家然后在自己走回家。
「我妈…走了。」
再加上我跟他们没考上同一间学校,我想那是我人生中最灰暗的一天。
阿公把绍祥拉到后面去,对他说着。
他们所有的人都不见了,只剩下我跟绍祥还有他阿公。
『就是找不到你爸,才来你们家要阿,已经欠很久了,我老大已经不想再给他时间了。』
已经晚上十一点多了,我睡不着,跑去绍祥他家找他说话。
『不然…我们再考第二次?我们在报一样的学校,好不好?』
他就像什么是都没发生过一样的冷静,连我妈离开,他也没有任何情绪。
好像我跟他受伤的地方永远脱离不了
跟手,只是绍祥这次比较严重。
「我走了。」
这天,我早早就起床了,准备跟他们一起去学校看榜单。
『来要钱阿,不然来陪你玩的喔,小朋友去旁边。』
『离开我家,我刚刚已经报警了。』
那群
氓骂了几句脏话之后,就开始对绍祥拳打脚踢,看见阿公跟绍祥被他们打,我也衝了过去。
放榜的那天,我感受到人生的转变….
他们人多欺负人少,我挥了几拳之后就被他们压在地上,感觉到背的疼痛,没多久听见警车的声音。
过了一两个小时后,绍祥带着他打石膏的手,到我的病房。
他阿公因为年纪太大,禁不起他们那些人拳打脚踢,还在加护病房观察。
『那我们怎么办?』
「不知
,今天早上我看到她留在桌上的纸条。」
『手断了,医生说有点内伤。对不起,害你也受伤了。』
『蛤?去哪?』
其中一个
氓说着。
很不幸的是,我们并没有带着喜悦离开。
「那如果我们还是上不同学校呢?」
我爸一向很冷静,他没有问我为什么会这样。
『不要怪你妈,不要讨厌你妈!!她是一个好妈妈,你知
的。』
『那么晚了,干嘛还不睡?』
『阿祥,上去楼上,阿公来解决就好。』
到冰店的路上,我没有说任何一句话,他们也是。
到她家后,我们没多说什么就说了再见,我也没有告诉她我妈离开的事。
我还在想早上看到的那张纸条,我不敢相信我妈居然就这样离开了。
『这个糖果给你吃,你说过吃糖果心情会变好。』
很痛、很闷、很不舒服….
后来发生的事已经没有记忆了,我只记得我的
又
了十针,绍祥手断了。
当我手中的第一个风箏飞走的时候,心里有莫名的疼痛感。
绍祥大声的说着。
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因为我没办法思考,也没办法回答。
忽然有一种压迫感在
上,我慢慢的走到我爸旁边坐了下来,发现桌上放了一张纸条。
突然之间,沉默又包围了我们。
她从包包里拿了一颗糖果给我,我微笑的拿过来。
我没有心情再用肯定句来安
她。
绍祥对着那些
氓说。
「嗯,没事。你也还好吧?」
我坐在他旁边,深深的
了一口气。
一张让我跟我爸陷入灰暗的纸条…
我爸这样告诉我,说完他熄了菸,就上楼了。
只是很冷静的坐在我旁边,看着报纸。
绍祥生气的对他们说。
我的心情从来没有这么差过,也从来没有不说任何一句话过,或许已经任何话可以来形容以及掩盖我当下的心情,所以只能选择沉默。
回到家,我爸还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样没有看报纸,也没有看晚间新闻,他只是抽着菸。
『写了什么?』
他们三个考上同一间学校,而我离他们很远,看到榜单上我的名字下面跟他们出现不一样的学校时,我的心情又陷入了一片灰暗。
『我看到我的名字了,在那里在那里。』
『你们要干嘛?』
『我们家没有钱,要钱去找我爸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