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
因为什么成为坏人,本质就是坏。
同理,郁久霏吃药后看似治好了自己的圣母病,其实她只是在犯两种状态不同的病,她本
应该是
神有点不正常的,圣母病的状态说不定都是自己那颗聪明的脑袋在控制自己的破坏
。
楼十一转了一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重新躺回了郁久霏的帽子上,假装自己是个智障系统。
此时郁久霏抬眼看向后视镜,睨了楼十一一眼,放心地加快速度。
有句话怎么说的,两个人加起来一千六个心眼子。
作为一个在
神病院混迹多年的老病号,郁久霏顺带学习了一些心理学,每个人说话的角度、方式、程度可以给人不同的联想,同样的事情,哪怕同时看见,因为心理不同,都可能产生完全不同的印象。
说给楼十一听的话就是将侧重点放在了郁久霏本
就不正常上,她两
有病,是医院治错了。
但如果这句话换个说法,就会是另外一个意思。
“我吃了药后能够控制住发散的思维,所以能遏制奉献的想法,可以正常沟通就算有治疗效果。”
同样是讲治疗效果,后面的这种说法就只说了郁久霏的圣母病,她把自己吃了药的状态放在正常人的水平线上,
多是稍微冷漠一点,可世界上本来就很多人冷漠又自私,她
多是自私的人。
而郁久霏说给楼十一听的话则是把自己说成了一个非常极端的恶人,圣母病反而是她仅存善念控制自己不发疯的表现,吃药后她自己不够理智了,就控制不住发疯。
楼十一前面一直出奇怪的主意,本质上他也是这种邪恶乐子人,所以按照他的思维,他会整一个圣母病,但如果面对的是一个同等级的疯子,他就会斟酌一下要怎么
,彼此目前还不算了解,万一郁久霏是个比他更疯的怎么办?
互相都在试探,都在演,对方说的话听三分信一分都算多,同样的提议从对方口中说出来都得在心里绕三圈,不然绝对不考虑。
两个临时凑到一块的资深神经病,没有信任是很正常的事,等会儿要真的出事,估计两人都恨不得推对方出去挡枪,除非郁久霏药效过了。
天色已经完全变暗,周围一片漆黑,郁久霏打开近光灯,不敢开远光,附近的丧尸跟异种非常密集,开远光很容易一次
引太多过来,可能会把装甲车给堵住。
现在郁久霏可不担心外面的丧尸跟异种,她比较担心自己被基地的人追上,丧尸跟异种不一定杀她,人类就不一定了。
红外扫描仪显示,周围的生物在变多,郁久霏没减慢速度,有些丧尸甚至都撞到了车窗上。
郁久霏在又一次撞上丧尸之后抬手抓了楼十一下来:“那些基地的人还跟着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