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支书给她倒水。
简单地寒暄过后,村支书再一次问及郁久霏的来意,问她到底有什么问题需要大半夜地跑来采访。
“哦,是这样的,我在反复查看节目组采访的资料后,看到村支书是一年一换,那您差不多年后就得调任了吧?”郁久霏打算从简单的问题问起,先让对方放松警惕。
“是的,年前后就是调任交接的时间,我们差不多来一年就可以离开,本来呢,是应该改变一下自己
理村落的环境,不说奔小康,至少要让大家都能够温饱,可是这里的问题很多,许多病症
深
固,或许还需要更多的人才,一年年努力才能解决。”村支书打着官腔。
听了这段好似说了很多,其实什么都没说到的话,郁久霏想起自己那些考公的同学,语调用词几乎一模一样,冠冕堂皇且没有任何有用信息,主打的就是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郁久霏笑起来:“村支书,不用特别打官腔的,我没带摄影师来,晚上节目组不拍摄,我主要是想把案子给查清楚了,毕竟这临近年关了,得回家过年啊,要是查不出来,我们这些天南湖北的人,得一直待到查明真相那天才能结束拍摄呢。”
村支书点点
,没说信不信:“这样啊,那你接着问,我就简单回答,我确实是年后就走,大家都知
的。”
“确实很多人提到了即将来新村支书的事,所以村支书你知
之前几任村支书的情况吗?”郁久霏接着试探。
“知
一点的,但我不知
你想听什么方面的,政绩生平?个人信息?还是一些不太好拿到明面上说的东西?”村支书似笑非笑地反问,一点坑不
。
郁久霏一时间哭笑不得,跟政客说话真的很辛苦:“不不不,我想知
的是,他们在北
村
过什么以及对每年失踪那么多人的看法,还有他们与您,有没有想过,下一个如果是自己的话,你们打算是回家办还是按当地风俗办?”
第104章 治疗第一百零四步
“年轻人就是不一样,真会说话。”村支书沉默一瞬,语气平静地夸赞。
“您千万别误会,我只是
了个假设,”郁久霏说完也觉得自己说得有点歧义,跟咒对方似的,赶忙解释:“毕竟您想啊,从三年前的七月十五开始,每个月死两个人,还毫无规律,谁知
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呢?”
村支书的脸色稍稍缓和:“哦,你是说这个啊,他们有没有想过我不知
,不过我来之前,就听说过这件事了,刚开始确实很害怕。”
郁久霏注意他的用词,不太确定地重复:“‘刚开始’?难
后来就不怕了?”
大概是第一次说起这件事,村子里的日复一日的生活又很磨灭记忆,村支书有些说不准:“你这个问法,让人很难直接说出准确的答案来,没有人不怕死,只是比起一开始什么都不知
、不了解的恐惧,后来是觉得……不一定会轮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