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不可能跟曾经一样了，一个人有没有杀过人，眼神是不一样的，杀过人的眼神看人往往都像在看一待宰的猪。

        回到家，王胡麻来到厕所里，这时女鬼已经走了，把一路发生的事情都跟梁戚等鬼说了一遍，女鬼还有点担心：“好像除了一开始，没怎么吓到他。”

        经过讨论，鬼魂们觉得，王胡麻现在看起来好像不是很害怕的样子，那也只是因为他只在镜子里看见了赵淑芬，只有一件事确实很难持续地害怕，可如果不止一件事呢？

        鬼魂们觉得梁戚的主意不错，为了让警方可以调查到王胡麻上，他们特地挑选

        况且王胡麻不是不害怕的，他只是一下子被官贩子给说服了，官贩子举的例子也是偶尔看见死人的场景，没说其他问题。

        司机被吓得大气不敢出，小心翼翼地开着车，想开快又怕开颠簸了惹怒王胡麻导致自己被杀，还没到高架桥他就被吓得汗了后背。

        然后王胡麻就睡觉去了，梁戚这些鬼气鼓鼓地守在王胡麻家，商量怎么办，他们没想到王胡麻居然相信了官贩子的那些鬼话。

        官贩子直接招呼王胡麻去吃消夜，给他一瓶酒压惊，然后才说：“我们这怎么理尸你也知啊，当时就告诉你了，我们送去给她了手术，把能摘都都摘了，就丢到了山上，怎么？警察来找你了？”

        这一晚，王胡麻喝了个烂醉，走都走不了，等他趴地上睡过去了，官贩子那群人开始嘲笑他胆小，还吓得自己说见鬼了，说世界上哪里有鬼啊？

        “……没、没啊，我、我就是这样的。”司机抖得跟得了某些疾病一样。

        这个主意是梁戚出的，他一个程序员，自然知大数据的重要，一个人进入信息茧房后就算一开始坚持自我，慢慢也会被洗脑，就像追星，追星的粉圈本就是一种养蛊式信息茧房，说的人多了，你慢慢就会接受了。

        王胡麻一口气灌了半瓶酒，他有点抽风地摆摆：“不、不是，我、我好像……看见什么……”

        小区里频繁出现怪事后，他每天从进入小区开始，就会听见小区闹怪事，路过小花园会听见老老太们在说昨晚又发生了什么，上了楼，都能听见邻居在说跟闹鬼似的。

        后面的话不用说，官贩子立明白了，他拍拍王胡麻的肩膀：“老王你就是胆小，看见什么又怎么样？人你能杀，鬼就杀不了了？你别怕啊，鬼要真能报复你，那早让你偿命的？吓唬你而已。”

        听着官贩子仿佛经验丰富的话，王胡麻渐渐被说服了，他又喝了口酒：“真、真的？兄弟们……都见过？”

        老男人就是又蠢又怂，那些安的话纯粹是逗王胡麻玩的，他居然还真信了。

        听得多了，他再相信官贩子的话都会慢慢接受自己被鬼针对了，而且这些鬼的目的……是把真相揭发出来。

        只有王胡麻自己出事，他会一次次找别人求证，只要别人说没有这样的事，本没存在啊，他不一定会真的觉得见鬼，可要是整个小区都在说闹鬼，他就不得不怀疑自己是不是被鬼报复了。

        于是在经过一整天的讨论，鬼魂们决定缠着给王胡麻制造一些小麻烦，而且影响的范围越大越好，这样王胡麻只要一回来，就会发现全小区都是这些问题，他会觉得自己被奇怪的事情给包围了。

        第二天王胡麻睡醒了把背上的女鬼背回家，路上他依旧能透过玻璃看见自己背后的人，经过官贩子的一番话，他虽说还有点害怕，不过至少可以把对方当成杀不了自己的废物鬼。

        看司机那不时抽搐一下的样子，确实像得病了，王胡麻不说什么了，他顾不上，赶紧下车去找官贩子，找到了人，他关上门就问：“兄弟，你当时把我那婆娘怎么理的？”

        王胡麻在镜子里没看到有鬼，愈发相信官贩子的话，人自信起来，人他都是杀了，还怕对方的鬼魂？要真有本事，就直接杀他报仇了！等他也成了鬼，还不知谁害谁呢！

        “偶尔吧，眼花的时候，总觉得自己杀了的人就躺房间里，这种都是正常的，别了，喝酒，回家睡一觉就什么都没了。”另外一个男人直接开了一打新的啤酒，让王胡麻混着喝。

        一路上司机跟王胡麻都沉默着，到了目的地，司机还没松一口气，王胡麻在下车前，忽然问：“你为什么这么害怕？”

        这种行当的，偶尔见见鬼是常事的，那些黑诊所里每天给人堕胎的都能见小孩儿鬼呢，何况王胡麻这一把年纪才入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