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控的事情,都是会直接下令的,就像两种信仰的教堂打得厉害,最终同意归教会
理一样,城主不应该对杀戮都市置之不理。
郁久霏当时觉得,这城主对梦境怪不上心的,都弄成这样了,还不动手,难
它没想过,再这么拖下去,取代了城主她依旧没杀人的话,计划就失败了吗?
可是随着郁久霏在边界线上救人,她慢慢发现,不是城主没
,是她的存在不被人关注。
明明是她自己的梦境,却不被人关注,无论她
多少事情,别人是看不见她的,梦境里被创造出来的人,只针对冷模版郁久霏。
听了郁久霏的话,沈西聆皱起眉
:“你怎么发现的?你不是在慢慢想办法帮另外一个自己吗?”
“我原本是想着,反正对方也
了我想
的事,所以我就在城主这边浑水摸鱼,就算是打个信息差,让城主这边的信徒不要信仰崩塌,他们越坚持,另外一边的仁爱政策才能更顺利,可是很快,我就发现另外一个问题,他们不会觉得我跟冷模版的郁久霏,一模一样。”郁久霏相当不解地说出这件事。
在梦境中,郁久霏感觉自己每时每刻都在被震惊,她自己一分为二就算了,居然连城主制造出来的梦境小人,都不会觉得她跟另外一个郁久霏长得相似。
郁久霏在外面买过报纸,照片上就是她自己的脸,结果哪怕她说了自己的名字,别人也不会把她当成那个新领袖郁久霏,甚至不会往她两是姐妹的方向上想,就单纯觉得她们是两个毫不相关的人。
这么一说,沈西聆跟楼十一也觉得奇怪,没
理两个完全一样的人,在梦境里还被分得这么清楚。
楼十一问:“会不会是城主的这个梦境太
糙了,所以只选定了一个对象,结果你被一分为二,外面那个就被城主当成了本尊?”
“如果仅仅是这样,那我的想法肯定没问题啊,我一直想跟城主接
,但因为我的
份几乎是不存在的,所以每个人答应得好好的,回
依旧没有
到,第二次见面,甚至会问我是谁,就像……我的存在被这个梦境抹除了一样。”郁久霏无奈地回答。
一个存在被抹除了的人,如何能
到对方的要求打破梦境?
沈西聆摸摸下巴:“会不会,城主一开始就知
了你们被分开,但是不知
哪个是本
,所以干脆放大一个的存在,又抹除一个的存在,它可以设立最简单的苏醒条件,你们两个本
中,亲手杀了人的那个让梦境结束了,就是本
。”
听完沈西聆的分析,郁久霏叹了口气:“我想到这个可能了,另外一个郁久霏也是我,她肯定在发现找不到我之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所以在想不到办法的时候,她更加宣传仁爱和平的思想,尽量
到不动手、不出现、不杀人,而我混在边界线上,看看能不能找到城主的存在。”
作为制造梦境的人,对方不应该走得这么干净才对,它肯定留了什么东西监视她们,并且控制苏醒的标准,达不到就不能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