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还有主母的病例和人际关系,这三样东西差不多就可以判断一个人的死因,一步步来吧。”
最大的问题还是尸
防腐期限,就算是用上最好的防腐药物,也
多能防九天,这九天里尸
内
的情况还能保持,一旦超过九天,就容易被胃酸和其他微生物、细菌破坏掉,许多信息就不好查了。
“行,这个没问题,那我还每天晚上回来一次,如果有其他情况,我就用邮件通知楼十一。”沈西聆答应下来,看天快亮了,又偷偷摸摸离开。
走出院子之后,沈西聆恍惚觉得,自己一个好好的生物学教授,好像快变成法医学教授了,不是在验尸就是在验尸的路上。
目送沈西聆离开,郁久霏掏出了自己的小本本,整理一下主母的信,重新抄到自己的本子上,算是总结归纳,方便后面查找内容。
楼十一飘到她旁边,问:“你有什么
绪吗?”
“我能有什么
绪啊?这副本对于底层角色太不友好,所有的线索都是断层的,往哪都不敢细想,一旦想错,就很容易先入为主无法改变思维,还不如什么都不想,等线索再多一点。”郁久霏一边回答一边抄信。
等抄完,刚好天亮,游戏卡显示早上六点,郁久霏打了个哈欠,自从她进了游戏,三不五时就得通宵,迟早猝死。
正房的太太跟西偏房太太没有动静,她们又不用上班,应该是能睡到自然醒,连干活的丫鬟都没起。
郁久霏
不住了,随手收拾一下东西,去简单收拾一下床铺准备睡觉,楼十一留了监控后也跟着睡了,他们俩作息往往很一致。
睡满八小时,郁久霏一觉醒来又到下午了,差不多是昨天她到的时间,外面没什么声音,只有丫鬟在忙活,两个太太很安静。
熬夜后哪怕补觉了,那种
神不足的感觉依旧会留在
上,郁久霏感觉自己跟被人打了一顿似的,浑
难受。
“好饿啊,睡一天了,还什么都没吃,楼十一,走,我们去蹭姨太太的饭吃。”郁久霏说完,爬起来收拾好自己的小黄鸡跟被褥,一把抓起楼十一就往外走。
没成想,今天院子里居然有一个新婆子出现,对方那张阴沉中带着狠厉的脸,皱纹里夹的仿佛都是人命,一看就不好惹。
郁久霏猛地在门口刹住,无辜地看着她,余光看见,另外两个太太站在自己的屋檐下,看起来像是刚出来,而丫鬟跟在正房太太
后。
婆子阴恻恻地扫过郁久霏的衣服和乱糟糟的
发,视线又回到正房太太的短发上,语气很冲:“这就是太太
理的情况?是不是疯子当久了,就连规矩也忘了?”
趁婆子在跟正房太太发难,郁久霏悄悄把抓着楼十一的手放到
后,小声嘀咕:“楼十一,你怎么没说有人来了啊?”
跟着婆子来的还有四个丫鬟,郁久霏这么强的听力,居然都没听见,可见这四个人都是凭本事在沈家干活的,放古代小说里,至少都得是大嬷嬷和大丫鬟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