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茫然﹕『我...我不知
...』
她一边写一边继续说﹕『然后,舞池上方加装十
各色彩灯,移除cd音响,改放dj台,移除舞池那俗气的银色旋转球,扩建舞池。最后,拆掉店招牌,改店名。』
他听出她语气中的嘲弄﹕『我当然知
啊﹐就是开pub啊。』
这时她终于停了下来,转
看他问
﹕『你是店长,你想叫什么店名﹖』
她走回店里,在吧台坐下,随手拿过一张纸笔,一边讲一边写着﹕『首先,添购牛
、
油、各式汽水、一般饮品、咖啡、各式砂糖、製冰
、
盐、各式水果切片、各式水果酒、量杯、摇酒
、计量
、各式酒杯。暂且先不要卖什么下酒菜了,赚到钱再说。』
她说﹕『我知
你不知
﹐刚刚那是假设
之没有答案的问题。告诉我,你为什么本来开的是咖啡店,接着改成钢琴酒吧,最后改成四不像的pub﹖』
她说﹕『你强迫自己
了不愿意的事了吧。你真的明白你真正想
什么吗﹖』
她指着吧台说﹕『吧台里怎么会只有那几瓶基酒、果汁﹖不够多样化。酒杯不只是装酒的容
而已,它们也是酒的一
份,视觉方面的享受要能与嗅觉、味觉结合,完全掌控品酒的人的感官。要知
,每个认真喝酒的人,不只是喝酒的人、顾客、或酒鬼,他们是酒的鉴赏家。你把顾客当作装你以金钱交易调出来的酒的容
,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们就只是喝酒而已,实在错的离谱。』
她走出店外,指着店招牌说﹕『你为什么要取名叫【d4】?毫无存在感的感觉。』
他听得晕
转向,他承认当初开pub时没有想那么多,只知
卖酒而已。现在他只有点
的份,继续听取她的高见。
他泫然遇泣﹐转
望向店里一角黑暗
,仿彿看着晦暗、在角落停滞不前的过去,略带哽咽地开口﹕『开咖啡店,一直是我的梦想,或者是,我自以为是的浪漫。』
她呵呵冷笑﹕『你确定你本来不是想开咖啡店或钢琴酒吧﹖舞池不够大,位置不对,灯光不对,旁边那唐突的空白,本来是放了一架演奏型钢琴吧﹖』他低
看着自己的双手。
她继续以讽刺地语气说﹕『看吧,你那是适合弹钢琴胜于调酒的手吧。』
她走近吧台,打开橱柜说﹕『酒杯是一杯酒同时被饮酒者观赏的
份,不同的酒要用不同种酒杯,你怎么会只有高脚杯。所有的酒你都用高脚杯?你能想像一名壮汉拿装着威士忌的细緻的高脚杯豪迈地乾杯吗?』
他,眼里却
了一点嘲弄,以及发自内心的笑意﹕『就这样﹖』他点
,觉得她的表情有点怪。
他抬
看看没有点亮的店招牌说﹕『我也觉得很没存在感,有时候看到这店名都会一时想不起是自己的店。会这样取名是因为看到有些pub、夜店都以数字、莫名其妙的英文来取名的,所以就这么取了』
她走出吧台,指着冰柜说﹕『我想你本来真的是拿这来放
糕甜点的。哎,pub里没有人在装这种冰柜的啦,省点电吧你。你若是真的要放,里面也该放下酒小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