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的一
分生意而已,而且解放之后,秦家已经被公私合营,他们也以为药库也像老伙计说的那样,已经交给公家。
总而言之,秦家就是被人算计了。
秦家家破人亡,算计他们的人却步步高升,盆满钵满。
特别是这几年经济开放之后,韦家人靠着给港商提供中药材而结交的关系,
起了贸易生意,赚了不少钱。
何星阳言之凿凿地说:“冬青姐准备回京之前,秦秋白在许州被人陷害,差点成了杀人犯,后面不是没查下去吗?这背后肯定有韦家人的手笔!当年霸占秦家财产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季嘉衍说:“所以呢?”
何星阳突然
出有些扭
的表情,他说:“嘉衍,今天来主要是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说!”
“你也知
,我大哥当年其实是很喜欢冬青姐的。但是你二哥抢先了,所以我大哥考虑到兄弟之间的感情,把这份感情埋藏在心里。当年冬青姐家里出事,我大哥也东奔西走,虽然帮不了大忙,也算是帮了一点小忙。因为这事儿,我大嫂没少跟我大哥闹。”
何星阳的大嫂几年前交通意外去世,之后他大哥就一直是孤
一人。
而且这些年,何星阳非常清楚自己的大哥心里还惦记冬青姐。包括冬青姐回京的事情。
季嘉衍直接说:“哦,你是想让冬青姐给你大哥的孩子当后妈呀?”
何星阳的表情有些僵,“你怎么能这样说呢!我侄子也
懂事的!绝对不是那种无理取闹的孩子,而且都已经上了小学,不怎么让大人
心。”
季嘉衍“哼”了一声,没再搭理何星阳。
何星阳突然盯着季嘉衍,“你该不会是想让冬青姐吃回
草吧?还想继续撮合你二哥和冬青姐?”
季嘉衍冷笑说:“好
不吃回
草!季嘉海算个屁!”
何星阳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死
赖脸地说:“再怎么说,我大哥也不比你二哥差。你明天带我去跟冬青姐重拾感情呗?”
“
!”
第二天一大早,季嘉衍又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去了冬青姐家。
一进门,季嘉衍就感觉到氛围有些不太对。秦秋白连挑刺的心思都没有,很不正常。
“出什么事了?”季嘉衍问
秦秋白把季嘉衍拉到阳台,小声地说:“清清的亲生父亲有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