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难过……

        因为自己一点也不觉得幸福。

        本就不想……

        我倒了下去之后，便听到哭泣声。

        几乎是泣不成声。

        「怎么……哭成这样啦……」

        我咳出了一口血，所幸是在床上，至少倒下来的时候，有个缓衝。

        黑蝶抬起，看到我努力的想要撑起，他手放开了枪，枪掉在地上的同时，他也来到了我的边来，「雷诀……」伸出手帮忙我把撑起来，他也坐到床边，让我的靠着他。

        「我……」

        「唉……别说了啦。」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还没理，指了指放在床边的布袋子，「里面……有你的东西……」

        他闻言后把布袋子拿过来，打开一看，「这是……」

        「很重要……的照片吧？不好意思……我那天偷看了一下，也忘了放回去，不过也刚好因此这张照片……还在。」

        黑蝶愣愣的看着照片，又看向我：「我答应过你，要跟你说我过去的事情……」

        「是啊……」

        「你想从哪开始听……」

        「在那之前……」

        我伸手往床那边指了指，他往那边看了过去。

        「……那边有呼叫铃，帮我叫医生。」

        「……」他愣愣的看了三秒我指的呼叫铃，又转看向我。

        看他好像还没有会意过来，我只好继续说：「我先跟你说，你的第二枪……没有打到。」

        「……」他还是愣愣的看着我，过了好久才往墙看过去。

        墙上面有个很明显的弹孔，任谁看都知那发子弹没有穿过任何东西，出了枪后直接镶嵌在墙上。

        「你……你……」难得看到他出这样的表情，似乎真的很讶异。

        「死不了啦……在你开枪的时候我是使尽力气往后躺闪过了，不过左肩的枪伤跟上的旧伤復发了啦，痛死了……快按铃叫医生……」

        他看往地板上的枪，我也循着他的视线看过去：「……还是你想再开第三枪？」

        他站了起来，轻轻的让我躺好，走到枪旁将枪捡了起来。

        「喂……」

        「我杀不了你。」

        「你知就好。」我哼的一声，然后自己抬手想把铃按下去。

        「但是这样……我就失去当杀手的资格了。」

        本来是想按铃的，但我手停了下来，要是按了医生还护士一定立刻会进病房，是说刚刚那两声枪响都没让人听到，这间的隔音的有那么好吗？

        「那有……咳咳！……那有什么，你去别的不就好了。」我忍不住咳了一口血出来，唔哇，不妙……该不会开始内出血了？

        「你不懂，我的一切都是组织安排的，我在社会上并没有分，不能杀人的杀手，最后会因为没有价值而被组织置。」他淡淡的吐了一口气，用袖子把脸上的眼泪了，「不过……我却觉得好像……为什么呢，我有种变轻松了的感觉……」

        是第一次吧。

        第一次，靠自己的意志选择杀与不杀。

        「那你打算怎样……？」

        他回对我一笑，将枪收了起来，「我不想让组织置我……可能去找个地方自杀吧。」

        「靠！」我不由得骂了一声脏话，「自杀个屁啦！你脑袋里面只有杀而已吗？」

        不小心动了气，我摀着口深呼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