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只是傍晚过后,吃了晚饭后的一个时辰,乔阮就忍不住拖着疲倦的
子躺在床上陷入沉沉的梦里。
她嘟起自己的小嘴,琢磨着一会儿要好生的同秦烈抱怨一番,让他知
自己究竟有多过分,她现在的
份还只是想要借他生子,还没有转到明面上来勾引他呢!
秦烈爱极了她这副
的小模样儿,早上临出门前,就像一个不舍得自己妻子的丈夫,亲昵温柔的在乔阮出了一层薄汗的额
上亲了又亲,才不得不出门去上公务。
半夜睡的半梦半醒的时候,又是一
灼热壮硕的男人
不请自来的压了上来,压的乔阮
口有些憋闷。
狗男人就在她的
上这般放纵,每次像是一只凶狠的野兽一样,怎么也要不够,仿佛要把她给盯死在床上。
乔阮被男人
贴的清洗干净,抠出不少
后,却还是只要她一站起来,步履袅袅走动间,就是一幅靡乱情
横生的场景。
即使平日里嘴巴上答应的好好的,等到了床上,就变成了用下半
思考的动物,对自己之前的承诺亦或是说过的话,完全抛诸脑后。一边下
律动不停,一边嘴上好好的安
她,说是最后一次,却永远都停不下来,甚至后面的还有只是用来哄骗她的许多个最后一次。
乔阮初初醒来的时候,腰背都酸的不行,完全是昨晚用力过度,纵情声色的后遗症,更别提她的脖颈间、锁骨上、纤腰
、大
等等……,都是男人狠狠疼爱,沉溺于与她交合的快乐留下的痕迹,还有她一站起来,就感受到不断沿着长
下的男人的
水,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
不过,乔阮也没抱太大的希望,男人不都是这样儿的么?
来,不得不在丫鬟们的搀扶下才坐起来,略略梳妆打扮好,才用了今日小厨房里送过来的午膳。
不过乔阮吃了午膳后,在园子中散散心,拿起帕子来绣些小东西,一个下午的时间就被她给打发走了,她的
还不太舒服,昨天晚上被
的有些狠了,虽然表面上恢复的很快,但内里还是很累的,恢复起来并没有那么容易。
秦烈对她是不自觉的很关心的,早上的时候女人陷在睡梦中,忙着恢复自己的
力,早起有公务的秦烈是强把小女人拉起来,环抱在他自己怀里面,耐心地给她喂了一碗熬得香
温度适宜不
口的小米粥,等她用了足足一碗后,才小心的把她放在床上,掖好被角,让她安心睡下。
乔阮虽然喜欢同这样
大活好的男人交合,但这不代表她喜欢第二天醒来后,
间还在不断
下男人
腻的
的感觉。
饶是乔阮脸
这样厚的女人,当着一众丫鬟婆子的面,都不免有些羞愧,面上染上红霞,看上去
致脆弱,烟笼美丽,反倒让人看的有些痴了。
那副缠绵温柔的样子,谁又能想到,他并不是她的丈夫,而他既是她的大伯又是她的姐夫呢?ρó18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