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感觉这里哪些地方让你很熟悉吗?”博诺瓦突然问。
博诺瓦对着镜子左右看看,一个习惯
礼节
的微笑就被祂预备好了,祂如常说着答谢的话语,没有一丝非人的异样。如果不是你知
祂的本
,恐怕已经开始觉得和祂在一起还不错了。
博诺瓦的视线先是移到了你的脸上与你对视,接着祂飞快看向你的手心,在祂看清你的手心里放着什么时,祂制止
:“把它放回去,这个哨子已经无法
响了,更不要
它。”
直到海面上的太阳西沉入大海,你们才从海里游回黎明号。为你们放下舷梯的海盗惊魂未定地看着你俩,好像你们是从墓地爬出来的丧尸。博诺瓦没有取下你为祂盘
发的簪子,只是在行走过程中,少许碎发漏了出来,祂正在无措地将
发向上聚拢。
“我真的失忆了嘛。”你理不直气也壮地耸肩,又回
在首饰盒里翻翻找找,想找到成对的簪子把自己的
发也盘上,却摸到了置于最底层的一个黑铜色鸟哨,它被雕刻成鸟
蛇尾的模样,花纹古朴美丽。你向博诺瓦展开手心,对祂展示手中可爱的小玩意儿,“博诺瓦,你看!”
此时此刻,你承认自己正在爱祂。
你和海盗聊得有来有往,实际上注意力全在博诺瓦
上,博诺瓦在反复用非凡能力束发,祂好像对自己散下来的
发犯了难,它们被祂束缚之后又落下不少,眼看祂又一次束好
发,但没有非凡能力维持就会立
“嗯?真的吗?爱死你了!”你倏地笑起来,拉住博诺瓦那只用来变戏法的手,开心地摇了摇。
“你们去哪儿了?我听说祂带着你
下去了,一开始我们还以为祂要谋杀你……”面前的海盗瞟了一眼在不远
用非凡能力把
发重新盘好的博诺瓦,小声与你嘀咕着。
祂也别上几个漂亮的拜朗风格
饰,祂也正如你预料之中一样没有反抗,任凭你把祂按到椅子上坐下,一动不动地随你折腾祂那
柔顺的栗色长发。
你以手代梳,在祂的发间
畅地
过,手感好到你不由自主梳了一遍又一遍,祂连
发都与常人不同,假得像最贵最
级的缎带。最后你把那些故意胡乱戳上去的
饰都取了下来,而是拿起一支弯曲的簪子一样的
饰,把祂的后发挽成了一朵花苞。
“我听说是第四纪末期拜朗帝国的船队?”
“如果你想要鸟哨,我可以为你打造更好的。”博诺瓦摊开手心,一个由粒子与光点组成的铜制鸟哨在祂手中复现,祂又摆了摆手,铜质鸟哨消失,又聚成一个白瓷鸟哨,祂变戏法似的不停翻手,不同材质不同模样的鸟哨在祂手里变来幻去,把你唬得一愣一愣,“在你成为非凡者之后,我可以打造一件这样的神奇物品送给你。”
“那儿怎么了?”
你被他们天
行空的想法逗得想笑,便带着逗人的神情回祂:“去海底的废墟玩玩儿呀。”
“对,不少非凡者还死在上面呢……”
你翻箱倒柜得正兴高采烈,一听博诺瓦说这话,才想起你们此行的目的。于是你又环视四周,在脑海内挖掘记忆无果之后,你讷讷地摇
:“啊?哦……没有。”
“好吧……”你撇嘴,悻悻收回手,有点后怕地把哨子放回首饰盒最底层。
他的表情直接从惊恐转为了惊悚:“啊?什么?你们去了那里……喔,风暴在上。”
你把突如其来的告白表达得如此随意,博诺瓦此刻又在看那只晃来晃去的手,如果祂注意到了你的眼睛,祂会发现那儿一片明亮地倒映着祂的
影,瞳孔放大;如果祂监听着你的心
,那祂一定注意到你的心
加快不少……祂会注意到的,你知
祂注意得到,一切症状都由你向祂阐明:你已经爱上祂了。
博诺瓦看了你很久,你便歪了歪
不解地看祂,最后祂叹气
:“看来你确实没有那时的记忆了。”
你怎会不知
祂在以一种隔岸观火的心态观察你,在祂这个
通人类学的天才面前,你玩弄得净是些拙劣的花招。既然祂想看你搬起石
砸自己的脚,你不妨顺祂的意去爱上祂。
“得亏是祂带你去,很多半神都不怎么愿意出入那里,不过那里也确实没什么好去的就是了,那里早被搬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