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男人笑了一下,然後從抽屜拿出剪刀,迅速割開上面的膠帶,拆開包裹。
魏語覺得他看起來是個很冷漠的人,但不知
為什麼從進電梯開始他就一直很熱心。
「你怎麼知
我住在這裡?」
他的話點醒了她,好像有些詐騙手法是這種方式,因為她真的沒有印象最近有買什麼。
她看著他拿出一個小箱子,上面的地址確實把A棟寫成了B棟,也很巧,他們兩個人除了棟別不同,其他都是一樣的。
直起
,「不好意思,一直沒有問你名字。」
這是什麼該死的男人?每一個特徵都長在她的喜好上。
「不是朋友,是我。」
她本來要掏錢包,突然聽到這句話也不知
要不要繼續動作。
和她長得一副清純的臉不太搭。
「不是詐騙,可能是我朋友寄錯,寄到我這了。」魏語迅速把包裹收進抽屜裡,「今晚謝謝你了,很晚了,我明天還要上班,就不送了。」
她沒有開門,反而是轉過
看他,「你--」
「妳的包裹寄錯了,寄到我這裡。」
「不用,我不太習慣穿別人的鞋子。」
男人笑了一下。
他該死的送了一顆
給她?
「沒有寄錯,是我送妳的。」
「看來沒有猜錯,妳住在這裡。」
魏語聽到他說的話徹底愣住,「什麼?」
「不好意思啊,這麼晚還讓你跑一趟。」
她本想追問,但是電梯門在此刻打開。
後的男人往前走了一步,她感受到他的氣息,也聞到他
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她咬了咬牙,往樓層按鍵看去,後知後覺的發現,只有六樓的按鍵是亮的。
男人似笑非笑,「怕我跟蹤妳?」
司徒拿出手機,「不會,拆了吧,我幫妳錄影。」
「哦,我叫魏語。」她把包包放在玄關的鞋櫃上,「你先坐,我幫你倒杯水。」
彎腰遞鞋的她有點尷尬,但也沒有說什麼。
「不好意思,賣方可能寫錯了,多少錢?」
魏語在想可能是她哪個朋友的惡作劇,
他媽的居然寄了一顆
給她。
司徒看著她慌張的樣子,眼底帶笑,「朋友寄的?」
剛剛他從樓上下來的時候是不是應該要出電梯?為什麼他沒有?反而還和她一起坐上來,而且還同一樓層?
「我複姓司徒,單名徹。」
他是什麼意思?
「兩千二,但我不知
是不是詐騙,妳要不要把包裹打開來看看?」
「妳先拆拆看?」男人伸手接過她的包裹,「進去裡面拆吧,順便錄影,比較保險。」
司徒徹在沙發上落坐,稍微環顧了四周,裝潢和擺設都不是太少女,反而大
分都是冷色調。
魏語端著水杯走過來,把水杯放在桌上。
司徒站起
,姿態優雅,完全想像不到他說出來的話居然如此令人驚訝。
「對,麻煩--」
「不是,我只是沒有在這層樓看過你。」
在看到裡面的那一瞬間,魏語立刻把紙箱蓋起來。
她回過頭,對方似乎有點訝異,挑了挑眉。
。修長的手指,指關節稍微有點突出,顯得手指很骨感。指甲修剪得很平整,不似有些男生會留指甲,剛好是她很喜歡的類型。
她怎麼可能在他面前打開?
「我看過妳靠在陽台上抽菸。」
司徒眨了眨眼,「我沒拍到裡面。」
她有點窘。不知
他有沒有印象她在陽台上
愛。
下次見面?
「如果是詐騙就不用拿給我了。」
「好,我拿錢給你。」
她率先走出電梯,這層樓只有三戶,她逕自走到自己的家門口,發現他跟在後面。
但她沒有印象自己最近有在網路上買什麼……
她回過頭,不再看他,越看心越癢。
「要脫鞋嗎?」
魏語確實沒有送他,她傻在原地,一點反應都沒有,直到房門傳來關上的聲音。
「我不住這棟。」
他按住開門鍵,「妳不出去嗎?」
「呃,你也住六樓?」
她發現自己矮了他一個頭,雖然他站在離自己一步遠的距離,但剛剛傳來的聲音讓她初步判斷他的
高至少也有一百八。
「我很期待下次見面,妳的感想。」
「啊,這雙拖鞋給你。」
她巴不得。
他送的?
她其實滿腹疑問,但是看到他站在原地等她,又有點不好意思,於是沒有想太多,快速解開大門的密碼鎖,然後領著他走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