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巨大的诱惑，他本该毫不犹豫下定决心。

        从窦迁那里回来之后，他小心查访，大胆推测，已经将真相猜得八九不离十。

        白日里端庄持重的王妃红着脸坐在徐元昌边，见他张了张嘴，下意识凑过去，柔声问：“王爷，您说什么？”

        却说到了正月十五，蒋星渊趁着徐元昌陪圣上点灯祈福的时机，将絮娘约到常常私会的酒楼里。

        蒋星渊罕见地弱起来，拥住絮娘香的子，犹豫许久，放弃了投机的打算。

        王妃浑一震，难以置信地看着最风也最无情的夫君。

        佳人已逝，芳魂犹存，徐元景对亡妹念念不忘，后妃嫔佳丽，无论是贞贵妃，还是卫婉，多多少少都有着她的影子。

        除此之外，他还有些害怕……

        看清王妃的脸，意识到自己在王府，他颇觉扫兴，转面向床里，语气变得冷淡：“明日还要早起，快睡吧。”

        最关键的是，絮娘和乐阳公主，长得几乎一模一样。

        然而……

        她顿了顿，轻声：“我只担心你过得不好。”

        如果她对现状还算满意，如果她不愿陷入后波谲云诡的争斗之中，他不愿勉强她出妥协。

        一想到这些，无力感就缓慢又不容拒绝地爬上来。

        絮娘终究是不一样的。

        和圣上一母同胞的乐阳公主，既是他的亲妹妹，也是他的心上人。

        他再三问她，她总不肯说，自己力有未逮，也没法子安插足够的眼线，了解她的一举一动。

        她在徐元昌这里，或许只是个可怜的替。

        她走到床边，发现徐元昌已经入睡，挣扎半晌，因着强烈的危机感，破天荒地探出玉手，隔着衣来回抚弄他下玉。

        她失又复，其中不知藏了多少隐情。

        可若是……若是把她引见给圣上，蒋星渊几乎可以肯定，以她水一样的子和情，受程度，绝不在贞贵妃之下。

对弈，直等到三更时分，方才找到个机会，扶着微有醉意的徐元昌进房。

        蒋星渊是何等狡诈阴狠的人。

        王妃低垂着，掉了几滴眼泪。

        “絮娘……”徐元昌半梦半醒，还当她是夜夜与自己同床共枕的美人，亲昵地搂住纤细的腰，将面孔埋在她口，“相公最喜欢你……只喜欢你……”

        在徐元昌看不见的地方，温和秀丽的面容布满怨气，变得有些狰狞。

        “我很好。”絮娘怜爱地抚摸着他俊俏的脸，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对他的依赖越来越深。

        这是能令他一步登天的绝佳机会。

        他将为这个决定后悔终生。

        而且，到了那时，两个人还可像之前一样，朝夕相，长相厮守，再不用像现在一样贼似的偷偷见面。

        乐阳公主天资聪颖，大胆放，不止与徐元景苟且，还和徐元昌暗度陈仓，私底下收服了不少入幕之宾。

        那物被她摸了许久，终于出现立之势。

        他更不想再多一个男人染指她，真龙天子也不行。

        关于她的事，不能仅用理智决断。

        对着玩物，用得着说这样动听的情话吗？

        她有邀之意，碍着尊贵的份，又不好过于主动，只在沐浴之后，换了轻的纱裙。

        徐元昌觉出脸侧的玉峰不如往日绵，疑惑地睁开眼睛。

        “我也很好。”蒋星渊了有些发干的嘴，有个危险又疯狂的念，在脑海里再次闪过。

        害怕两个人都被困在深里，中间隔着份的天堑，既不能以母子份相亲，也不能以夫妻份相爱，至死不得脱。

        他不是说，只因絮娘和乐阳公主长得像，这才顺手养着玩玩吗？

        他躺在絮娘膝上，一边吃，一边与她低声交谈，待到填饱肚子，意犹未尽地抚摸着半的珠，痴痴地看着她的眼睛，问：“娘，你在三王爷那里过得好吗？有没有受什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