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时赵怀渊忽然看向赵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严肃神情问：

        “赵良，你忠于我，还是皇兄?”

        赵良微惊，想起了最初到主子边时的事，那时候主子还只是个少年，听说他来自诏狱，十分新奇，每日缠着他问诏狱里的事，甚至还非要他带主子去诏狱玩。

        他是皇上派到主子边的，当时皇上说的是，从今日起，他便是赵王爷的人，只当效忠赵王爷。

        这么多年来，他一丝不苟地执行了皇上的命令，只效忠主子一人。那他这算是忠于皇上，还是忠于主子?

        赵良很清楚主子这么问，便是今后有事情不能让皇上知，他只迟疑片刻便：

        “小人从未向皇上透任何关于主子的私事。"

        赵怀渊笑了一声，他没有说什么。

        他过去仰仗的一切都来自皇兄，从未有过真正属于他的人，是依赖也是不想让皇兄疑心，这会儿想私下查些什么便难了，他手没人。

        他忽然想到了沈晞。除了他自己之外，如今他能信任的便只有溪溪了吧，但他不知是否该将她牵扯进这么的事里来。

        这时，长安院的院门终于打开，神情木然的花嬷嬷出来：

        “殿下，您回去吧，娘娘这会儿并不想见您。"

        赵怀渊并不闯，却也不肯离开，他笑：

        “母亲不见我一日，我便在这儿待一日。”

        他已经枯坐了一就，面色苍白，眼中还有红血丝。这么一张绝色面庞上的憔悴，任何人看了都觉得不忍。

        花嬷嬷本先是看着赵怀渊长大的，更是心疼，叹了口气回去了。片刻后，花嬷嬷又出来：

        "殿下，娘娘请您入内。"

        赵怀渊并不情外，迈步入内，而赵良则被拦在了院外。

        赵怀渊见到孙瑜容时，她正坐着，像雕像

        一么一动不动。见赵怀渊来，她抬了抬眼，忽然毫无征兆地

        落下泪来。

        “我只是想让那人也尝尝失去儿子的滋味，我有错吗?”孙瑜容哽咽，

        "你这么迫我，是不想要我这个母亲了吗?"

        以往赵怀渊听到这么的话，总会想，是不是自己太过任，太过自私，而不够谅母亲。可如今他发觉，当他知无论他怎么，总有人站在他后，哪怕面对可怕的皇权也会毫不犹豫出，他已不会像过去般弱了。

        溪溪告诉他，他值得，值得旁人对他的好。她觉得他很好，她看到的他只是他。